沒多會兒,陶洪波找了個白色的玻璃碗,把血倒進去之後……像喝番茄汁似得呱唧呱唧就舔沒了。
最終,碗裡被他舔了個溜光之後,還摟著那殘留著一點點沒能倒出來的血的玻璃管子聞來聞去,試圖伸出舌頭來舔弄幾下。
沒多會兒,它就發出嗚咽的聲音,滾倒在地上,四隻爪子使勁兒的踢蹬抽搐著,嘴裡嗷嗚嗷嗚的,沒好氣的叫喚。
陶華一看就著急了,連忙喊:“大伯!阿葉怎麼了?”
“沒事,回歸第二形態。”
陶洪波此時又悠閒地開始喝茶,順便研究弟弟留下來的記錄本子,嘴裡嘖嘖有聲。
“這種變化,是身體裡骨質的轉變,就像女性的大姨媽,都是一種身體的自然變化……凡是改變,就等同於更新,出現相應的疼痛是很正常的事。”
看著地上滾著的豹子一個勁兒的嗷嗷叫著:“那怎麼辦?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讓他不疼?”
“你見過有消滅月經的藥嗎?”陶洪波笑著放下茶杯:“這種事可能未來會能避免,但現在……沒救,隻能讓他儘量彆出現第三形態,一來是挺疼的,二來,你也清楚,他本身就是個被禁止的存在,維持人的狀態,最好。”
話說到這,陶華明白了……也忽然想起個問題。
“你為什麼給他喝我的血?”
“因為他需要。”陶洪波晃了晃手裡的本子:“按你爹的記錄,他本身就是以你的基因為食,喂出來的。”
“什麼意思?”
“你的基因等同於是他第二形態的續命體,就像汽車需要加油,他之前在實驗室打的營養液裡麵就包含你的基因。而在那個營養液枯竭之後,他就等同於一直餓著,長久沒有攝入,就會出現第三形態……當然,會什麼會出現第三形態呢?因為第三形態是動物,我們吃的喝的都是動物,那裡麵有很多動物基因可以攝取。”
“人類,不也是動物嗎?”
“人類本質上雖然也是動物,但經過這麼多年的改變早就有很多差異了。而且精確度也不一樣,或許你找到當初你老爹提取的那隻動物給他每天放血做血糕吃也可以,關鍵是你找不找得到,是個問題。”
“這特麼去哪找得到!我都不知道他用什麼造的!”
“很明顯,是豹啊。”陶洪波嘴角一勾,瞄了瞄那在地上打滾的豹子,笑的悠閒。
反正疼的不是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是人類的本性,也是身為醫生,看多了疼痛,自然也就麻木了。
但陶華不一樣,陶華把陶葉當成弟弟,陶葉這樣難受,他心疼。
可話說回來,心疼歸心疼,他不能每天都放血給陶葉喝,幫他維持人形吧?
那不得抽死他啊?
看見陶華這種表情,陶洪波知道他在想什麼,笑嗬嗬的提醒:“不想放血也行,和你身體有關,包含大量細胞的任何液態物質,理論上都可以給他喝。”
“比如說?”
陶洪波微笑道:“洗澡水。”
陶華黑線:“……這怎麼喝?而且洗澡水能有多少細胞?還有很多細菌,多臟啊?”
“表皮細胞也是細胞,關鍵你不是不想疼嗎?喝完拉肚子也比變成野獸被人抓走強,對吧?”
“……”陶華再次黑線:“還有嗎?”
“尿。”
“……!!”陶華烏雲滿臉:“就不能給他喝點好的?!”
陶洪波又露出那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在沙發上款款而坐:“血好啊,包含各種生命物質,關鍵你受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