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臉?!
站在一旁的三人瞬間支棱起來,身體保持不動,但是眼珠子使勁望卡卡西的臉上瞟。
卡卡西:“真的要看嗎?”
綾音瞳不說話,繼續盯著。
——真的要看!
“喲西,機會隻有一次哦!”
卡卡西伸出手用食指在綾音瞳眼前比了一個一,語氣十分嚴肅地說道。
就在這時,他另一隻手飛速放在了麵罩上,隨著森林裡傳來的一聲鳥鳴他迅速揭下麵罩,鳥鳴聲還在空中晃蕩,卡卡西已經把揭下的麵罩又帶回了臉上。
鳴人還有小櫻兩人瞪大了眼睛,然後發現自己照舊是什麼都沒看見,瞬間鬱悶得當場石化。而開了寫輪眼也什麼都沒有看見的佐助馬上收回自己的寫輪眼,抱著胸背過身去,一臉的咬牙切齒。
“好了,看見了嗎?”
卡卡西笑眯眯地看著綾音瞳問。
綾音瞳彆過頭,眼神微動,長長的睫毛在下眼瞼那裡打上了一層淺淺的陰影,臉頰有點泛紅。
原來,原來這就是遮臉的魅力所在。
單憑相貌來說,泉奈、斑、扉間,甚至柱間都長得很不錯。但是,綾音瞳抱著布偶熊的手緊了緊,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的臉,他們的魅力在她心裡也基本維持在一個恒定值,尋常時候並不具有什麼衝擊力。
而卡卡西這樣的,她詭異地想到了酷酷的性感這樣的形容詞。
見綾音瞳思維發散,臉上似乎有些微醺的樣子,卡卡西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情緒。
——她,不會真的看見了吧?
講真的,他對自己的速度是很有信心的,佐助連開著寫輪眼都沒能看清他的臉,不至於一個小丫頭做到了吧?
“在想什麼?”
卡卡西伸手在綾音瞳麵前晃了晃。
綾音瞳回過神,鄭重其事地後退一步,鞠躬。
“多謝款待!”
卡卡西:“……?”
“不用客氣!”
“呐呐,瞳真的看見了嗎?”
鳴人和小櫻瞬間擠了過來,佐助眼神閃爍了一下,默默把腳往綾音瞳的方向挪了挪。
“怎麼樣?怎麼樣?卡卡西老師到底長什麼樣,還有還有他到底是什麼嘴?”
綾音瞳思索了一秒後看著鳴人問:“你最喜歡的食物是什麼?”
鳴人頭上冒出了一個問號,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了綾音瞳的問題:“拉麵,我最喜歡一樂的拉麵!”
“那麼,卡卡西的臉大概就是你最喜歡的一樂拉麵裡加入了升級版配方的味道!”
鳴人震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卡卡西老師竟然長得那麼有魅力的嗎?”
綾音瞳麵色認真地點點頭。
卡卡西:“……”所以說我的臉就和一樂的拉麵差不多嗎?
“砰!”
春野櫻一個拳頭朝鳴人頭上砸去。
“所以說,卡卡西老師的臉到底長什麼樣?”
結束掉關於他臉的討論,卡卡西臉上回歸平靜,於是話題又回到了之前。
“那麼瞳的答案呢?”
“我的父母都是忍者。”
綾音瞳一字一句地回答著,同時在腦袋裡不斷構思著合理的謊話。
“忍者,為什麼會誕生?為什麼會死去?忍者與普通人之間最明顯的差彆就是是否會使用查克拉,忍術體現著一個忍者的力量。怎麼樣的力量才算強大,而要有多麼強大才不會輕易死去?”
幼童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甜膩膩的奶味。夾雜著陽光的暖風吹過訓練場上的幾人,那股小小的聲音似乎可以飄蕩得很遠。
“父母死去了,究竟是所謂的忍者的宿命,還是由於他們本身的力量不夠強大。”
說著,綾音瞳逐一看著在場的人。
“卡卡西,在忍者這條道路上走了許多年的人;佐助、鳴人,還有小櫻,才成為忍者不久的人。強大與弱小,成熟與天真,還有一種仿佛曆史重演般的接替。”
最後——
“我想知道,忍者到底是什麼?”
忽視掉瞳毫不禮貌的稱呼問題。綾音瞳的話把卡卡西的思緒拉得很遠,他小時候也自認成熟,但是卻從來沒有好好思考過這些問題。父親死前,他隻需要堅定不移地朝著父親的方向走去就可以了。父親死後,他選擇的是一絲不苟地執行著忍者守則上麵的內容。
而帶土死後,他才開始認真地思考忍者到底是什麼?
五歲忍校畢業,六歲成為中忍,十二歲身為上忍,不斷地不斷地活下去,不斷地不斷地經曆重要之人的死亡。即使是這樣,即使總是被痛苦的事所包裹,但是依舊會遇見值得期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