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千手柱間去彙報結果,去的時候綾音瞳將雙鬥通靈出來,對它使用了視覺共感之術後讓它暗中跟在千手柱間身後,以便及時了解千手柱間那邊的情況。
她則先來到旅館暫時將泉奈安頓下來,而旅館的房間也設下簡單的封印。
現在敵在暗他們在明,而且根據那個未知的敵人的能力,可以隨意進入彆人的身體以控製彆人,這個能力不得不讓人高度警惕。
聯想到熊之國的地理位置,在火之國的邊緣,與渦之國隻隔著一個海峽,或許水戶有適合用來封印那個家夥的封印術。主要那個家夥看起來不像是物理攻擊就可以消滅的。
雖然她還沒有徹底搞明白那個家夥是什麼,他的目的又是什麼。不過既然他想要殺死自己和泉奈,如今沒能做到,那麼他一定還會再找機會下手的。
到時候隻需要創造機會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任務:封印黑絕
黑絕的存在嚴重阻礙了你的任務進度,甚至威脅了你和你任務目標的安全。請玩家儘快將黑絕封印。
獎勵:一份黑絕的記憶。】
綾音瞳微微挑眉,看來那個黑乎乎的家夥叫做黑絕,而且他也確實是可以被封印的。
她將藥端到泉奈的床前,把藥先放在旁邊後解開了施加在泉奈身上的幻術。
很快,泉奈長長的睫毛出現了輕微顫動,眼睛慢慢睜開,初醒時的迷茫很快就被一種警覺代替,直到視線落到了綾音瞳身上時才又稍稍放鬆下來。
他眨眨眼,想要起身坐起來,但是身體一動又牽扯到腹部的傷口,衣服下雪白的繃帶被浸透出點點的血跡。
綾音瞳注意到泉奈因為忍受疼痛而微微蹙起的臉,立馬把他又按回了床上。
“不許動!”
綾音瞳難得地瞪著眼睛,用強硬地語氣看著泉奈說。
就像是小兔子齜著牙虛張聲勢地恐嚇人一樣,並不具備十足的威懾力。不過泉奈還是乖乖地躺了回去,曾經他有一次受傷後,無視掉瞳對他的警告半夜偷偷起來處理族裡的文件,後來等他的傷好了之後他整整在訓練場上被瞳虐了一個月的時間。
“瞳。”
躺下後泉奈有幾分氣弱地喊了一聲綾音瞳的名字,黑色的瞳孔因為生理性的疼痛而產生的淚水顯得格外濕潤。
不得不說,泉奈真的是相當擅長於做出這副惹人憐愛的樣子。不過這個樣子是隻限於宇智波斑和綾音瞳有機會看到。
“先把藥喝了,我再對你解釋這整件事。”
雖然很想早點搞清楚情況,但宇智波泉奈還是乖乖點頭,然後躺下。
不過,接下來他考慮到他現在是躺著的狀態,忍不住彆捏地看了綾音瞳一眼,隻見對方一臉坦然。
——不、不是吧!
又不是小孩子,喝藥還需要彆人喂。不,就算是小時候吃藥也沒有要彆人喂的時候啊!
“不,要不然還是瞳扶我起來,我自己喝吧?”泉奈眨眨眼,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泉奈,泉奈是因為我才受傷的。如果泉奈拒絕我的照顧的話,我會相當難過的!”
綾音瞳一手端著碗,另一隻手拿著放在碗邊的勺子,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泉奈後又飛速把視線放在了藥碗上,語氣自責得不行,好像一旦泉奈拒絕她就能立馬哭出來似的。
——那、那行叭!
宇智波泉奈眼神閃爍,紅著臉接受了。
綾音瞳用勺子小口小口地把藥喂完,把碗放在一邊後又迅速剝了一顆金平糖塞進泉奈的嘴裡。泉奈嗜甜怕苦,給他準備一顆糖,他會感覺好很多。
而泉奈感受到嘴裡突然蔓延開的絲絲甜味,不由露出了有點無奈的笑容,瞳有時候真的把他當孩子哄啊!
——不過
他的眼睛凝視著綾音瞳,現在藥喝完了,該對他解釋這整件事了。
綾音瞳理性客觀的把整件事敘述了一遍,包括熊之國大名和千手柱間的關係、千手柱間之所以要見到她的原因,以及在結神山上所發生的一切。
對於泉奈,這些本就沒有隱瞞的必要。
過多的信息讓泉奈的思緒難得的出現了一絲混亂。
原本瞳利用幻術讓他昏迷並把他交給千手柱間這件事就足以讓他非常的氣憤和不解。但是他現在更糾結的不是這件事,他更糾結的是瞳對於千手柱間、對於和平的真實想法,是瞳所說的那個黑色的家夥,是現在存在與瞳身體裡的二尾。
在瞳身體裡的又旅對瞳開口道:【這樣直接把我的存在告訴他沒關係嗎?】
綾音瞳:【沒關係的,因為又旅現在是我重要的同伴,把自己重要的同伴介紹給自己的家人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聽見綾音瞳如此直白的話,又旅不自在地彆過臉:【隨便你。】
沉默了一會兒後泉奈開口:“瞳,突然間我感到很難受。”
他垂下眼眸,似乎在思索著到底應該如何真實有效地表達自己的情感。
曾經他認為忍者把自己的情感宣之於口隻是在無端顯示他的脆弱,過多對哥哥表達依賴隻能證明他還不夠成熟。忍者,應該忍耐克製,擅於偽裝自己的真實情緒。
但是瞳改變了他,就像是常年結冰的地方開始被溫暖的陽光照耀,金色的光芒在寒冰上綻放出斑斕的色彩,然後寒冰融化。他並不想對瞳隱藏他的真實想法。
“瞳對於千手柱間的信任讓我很難受;瞳從未對我袒露過你關於和平的看法讓我很難受;瞳無視我的看法,用幻術讓我昏迷,並把我交給千手柱間讓我很難受;瞳擅自決定讓尾獸待在自己的身體裡,無視可能存在的潛在威脅讓我很難受。”
但是——
最讓他難受的不是這些。
“最讓我難受的是我一直忽視了瞳對於和平的想法。在結神山時不夠強大,讓瞳麵臨危險,並因為我露出那麼難過的表情。為了讓千手柱間治療我的傷口,瞳不得不一個人麵對尾獸。”
這是他的原因,是他做得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