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開始泉奈是想要把很多信息隱瞞下來的,比如又旅的存在、永恒萬花筒、輪回眼和無限月讀。畢竟這些東西難免會讓千手對宇智波產生很大的戒備,而且這樣的話千手扉間肯定會嚴防死守不讓他們有機會拿到千手柱間的細胞。
不過斑哥說結盟的前提至少需要坦誠,如果在最開始的時候都不能坦誠相待的話,那麼之後難免又是不斷地試探遮掩彼此勾心鬥角。
他家斑哥雖然很厲害,但是卻過於善良和寬容,容易輕信他人。但有他和瞳在,即使坦誠一點也絕對不會讓斑哥吃虧的!
這樣想著,宇智波泉奈將他們所知道的事如實告訴了千手。
強忍住多次想要中途打斷去質疑一番的**,千手扉間終於聽完了全部的內容。正當他迅速理清思路,打算就宇智波泉奈所說的進行逐一質問的時候,很好,他大哥又實力坑弟了!
“原來我和斑原本就是兄弟啊!”
千手柱間雙手撐在桌上傾身上前,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宇智波斑,恨不得馬上扒拉著他說上一大堆。
千手扉間扶額,所以說大哥你就把重點隻放在了這上麵嗎?
宇智波斑不自在地彆過臉,輕咳兩聲後語氣淡淡地說:“柱間,先說正事。”
千手柱間大笑:“這就是正事啊,千手和宇智波是兄弟。”
笑著笑著,柱間坐回去,低下頭,抽噎了兩聲後在眾人的視線中重新抬起頭來,豆大的淚珠不斷地從那雙向來顯得格外真誠的眼睛中冒出來。
千手扉間皺眉,宇智波泉奈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宇智波斑能夠理解柱間此刻的心情。
遺憾與慶幸不斷交織,遺憾曾經彼此仇視的過去,慶幸將來,將來可以一起有一個和平的未來。
柱間繼續開口:“千手和宇智波之間有著數不清的仇恨,那些仇恨從我們一出生就毫無顧忌地疊加到了我們的身上。我們的長輩、我們的朋友、我們的手足都曾經被對方殺害。或許我們所屬的家族不同、生活的環境不同、所受的教育也有所差異,但是我們都是人,我們對於痛苦都有著同樣的感受力。難道感受過同樣痛苦的內心,血緣中有著重要聯係的人們還不能夠彼此理解,交付信任嗎?”
至於所謂的永恒萬花筒、輪回眼、又旅這些存在,他願意去相信斑,相信瞳和泉奈,並且也願意為此去相信整個宇智波。
他家大哥明明就是一個天真的笨蛋,但是就是這樣的一些時候,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信任。千手扉間看著他大哥在心裡默默想到。
宇智波斑看著柱間,嘴角溢出一絲輕笑:“啊,當然可以!如果無法立即做到也沒關係,我們有很長很長的時間,我們能夠先把和平帶給我們的族人,讓他們學會在和平中跨越過往的仇恨。”
看著斑和柱間兩人之間相當默契地對視,綾音瞳接受良好,但泉奈和扉間都暗暗咬牙,然後再彼此不爽地對視一眼。
考慮到他大哥所說的,千手扉間放棄了對宇智波所說的話進行質疑,而是思考起之後的事宜來。
“接下來你們想怎麼做?”
綾音瞳:“先停戰三年,如果過早宣布結盟這件事難免會刺激很多人產生逆反心理,而三年時間好歹可以緩衝一下兩族的矛盾。在第四年裡可以安排那種內心仇恨較輕的族人之間進行合作任務,加深族人之間正常的了解和接觸,潛移默化地讓族人知曉可能結盟的事。第五年正式建村。而在這期間,我們需要做好所有的規劃。”
“啊?還要等那麼久嗎?”
千手柱間眨眨眼,有幾分難以接受地問道。不過又想到瞳說的話的確有道理,還是選擇了滿臉失望地接受。
千手扉間瞥了眼自家過於樂觀的大哥,然後對著綾音瞳認可地點點頭。
毫無疑問,他也想要和平,而綾音瞳給出的計劃非常合適。
至於以後村子建立後到底誰當領導的問題目前所有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及。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並不是很在意這個,而雙方的弟弟都堅定不移地認為一定會是自家哥哥。至於瞳,這件事她早就在十一歲那一年和本間透真說好了的,所以以後的首領一定是她,既然都以及清楚明白的知道了,那也就沒必要再考慮了。
三年的時間,由於千手和宇智波停止了大規模戰鬥,所以忍界整體平穩了許多。由於雙方族長有在互通消息的緣故,但凡有可能會和對方發生衝突的任務全都被暗中拒絕掉。而當兩族族人間遇見發生小規模衝突時,泉奈和扉間都會及時處理,避免衝突繼續惡化。
雖然兩族的任務收入有所減少,不過戰爭支出和人員傷亡也明顯減少,再加上過去的積蓄,生活完全不是問題。
而期間宇智波的石碑也被綾音瞳想辦法毀掉。
第四年裡,兩族開始執行合作任務,雖然偶有爭執,不過本著忍者最重要的是任務這一原則,基本所有的任務都能夠完美完成,畢竟千手和宇智波聯合在一起,其餘的忍族都不是對手。
第五年的時候,村子的規劃已經完全做好,兩族正式在南賀川邊簽署了盟約。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主線任務的任務進度也被刷滿。
同年,大名禪讓,他的長子本間透真即位。
“所以特意來見我就隻是為了這個?”
本間透真看了眼手中的土地轉讓證明,又再次看了眼坐在他對麵了綾音瞳。
不得不說,過了那麼些年,現在的瞳看起來還是一樣可以讓他產生初見時的驚豔。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澄澈的眼睛看人時總會帶著一絲靦腆的笑意,溫順純良,像是一朵精心嗬護在室內的不堪一擊的花朵。
但是在麵臨危險的,或者說麵對有人挑釁的情景時,她整個人又會變得像是在空穀中呼嘯而過的風,帶著凜冽肅殺又充滿了壓迫感的氣質。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不同的時刻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真的非常吸引人呢!
如果不是因為雙方的身份實在不合適的話,他想他會在年少時就試著去轟轟烈烈一回。但到底他是一個非常清醒的人,所以他和瞳成了以利益關係連接在一起的朋友。
“因為這個很重要啊!”
聽見綾音瞳理所當然的回答,本間透真無奈地笑著點點頭,然後在那份證明上簽上自己的名字,並且蓋好章。
“我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你既然來了,要不要順便去看看?”
綾音瞳眨眨眼:“什麼東西?”
本間透真狡黠一笑:“有九條尾巴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