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現出來的術式是咒術師原本的,並非月讀所賜。
“不僅如此。”待宵澤用那雙銀色的眸子注視著月讀的信徒,慢條斯理道:“我隨時可能死去,你們依舊能奪回他的力量。”
五條悟一把拽起八阪家主那個老頭的衣領子,陰沉地威脅:“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而來,趕緊交出來。”
“家主!”八阪真琴想阻攔五條悟的動作,卻被待宵澤攔住。
隻是一個抬手的動作,八阪家所有人都下意識擺出防備狀態。
待宵澤甩甩袖子,轉頭問老婆婆:“勞駕,我的大衣落在旅館的房間了,可以幫我取來嗎?”然後他轉頭喊了一聲:“悟。”
本來拽著人的五條悟立刻鬆開,雙手插兜,抬起下巴不想搭理他們。
家主整理好衣領,咳嗽兩下:“把遠道而來的客人都送出去吧。二位,請隨我來。”
他們將五條悟和待宵澤安排在八阪家祖宅的一處彆院,位於高天村最高的山上。可以看到人們陸陸續續地離開這個地方,帳的顏色也越來越加厚。
待宵澤的大衣是由八阪真琴親自送來的。
新娘已經脫下來繁重的禮服,打扮得相當清爽,和穿著月白色長袍的待宵澤麵對麵跪坐。
五條悟靠在窗邊無聊地丟著一個蘋果。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落雪,看著黑壓壓的人影通通消失在帳外,世界又是純白一片。
“我本該是月讀大人的繼承者。”八阪真琴開門見山。
室內溫度很暖和,待宵澤有些昏昏欲睡,還是強打精神應付少女:“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選中我。”
瞳孔裡月勾的形狀異常明顯,像是某種深深的烙印。
八阪真琴歎了口氣:“你是咒術師?”待宵澤點頭又搖頭。
隻能苦笑:“控製不住咒力的咒術師......大概隻有我一個。”
八阪真琴:“你是幾級?”
待宵澤答:“二級。”
然後少女偷看窗邊的五條悟,自家的丈夫說這位是目前咒術界的最強。從剛剛祓除咒靈的嫻熟可以看出他的實力高深莫測。
二級,跟自己也差不多嘛。八阪真琴心想。
“如果你控製不了月讀大人的力量,就會死嗎?”
“是的。”待宵澤麵部表情很平穩,絲毫沒有麵對死亡的恐懼。
他耳朵上掛著一條長長的銀鏈子,在發間若隱若現。
五條悟弄出點動靜,在抗議,“快讓你家那個老頭子把平衡咒力的辦法交出來啊。”
“我們留下來也正是為這件事情。”待宵澤解釋道。
八阪真琴剛要解釋,房間門就拉開了,家主帶著她的丈夫一起進來,坐在矮桌旁。
“待宵大人,這個秘法是沒有辦法用在你身上的。”
家主是個精明的老頭,抬著自己的老花鏡,打量著閃耀著神明光輝的待宵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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