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想貼貼【2∞】(2 / 2)

待宵澤呼出可視的白氣,他太冷了,動作十分的不協調。畢竟月亮本身就是冷的,沒辦法靠自己生熱。

“理子醬好像遇到一點小麻煩,黑井小姐沒能解決的話,還是要你們去看一下。”待宵澤在思考還有什麼事情要交給五條悟去做的。

白發的少年突然就坐起來,抱著待宵澤胳膊:“好麻煩,不去。要看天內你就自己去。”

我能去當然是最好不過。待宵澤心想。

五條悟開啟無下限,飄進傘下的雪自動停在他咫尺距離。

“我夢到我又被殺死了。”他突然說。

待宵澤愣了一下,他馬上意識到五條悟在說他遭遇過伏黑甚爾的致命創傷。

躊躇著抬起手,知道無法觸碰後想收回去,卻被五條悟一把抓住,幽怨的眼神像是在譴責他為什麼要躲。

待宵澤的睫毛如羽翼震顫,輕聲道:“你很痛吧。”

這是劫難也是恩賜,五條悟就此習得反轉術式,也如他所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那你呢?”五條悟總在一些細節上敏銳。

黑發的少年裝傻,銀色眸子倒映雪光,絲毫不輸給六眼。

“我不在乎。”待宵澤說,他擋住五條悟的視線,“對不起。”為什麼要感到抱歉?

五條悟想這麼問。

但是待宵澤接著說:“我夢到我麵臨死亡之際,你總會出現拯救一切。而在你的夢裡,我卻沒辦法救你。”不是謊話,無數次惶恐地麵對奪取生命的意外,五條悟都會緊緊將他擁在懷裡,用不可攻破的安全感守護他。

實力的不匹配,待宵澤沒能回應五條悟的庇護。

人類最強卻笑得張狂,仿佛聽到了某個有意思的笑話。“因為澤君比我弱很多啊,弱者都需要強者的保護。”聽起來就欠揍。

“所以你要欺負比自己弱的人。”待宵澤坐在雪地裡半邊身子都凍麻了,沒好氣地戳破五條悟的惡行,然後撐著傘往屋子裡走。

五條悟本想跟上,可手機震動起來。他接起電話,是夏油傑打來的。

待宵澤在走廊上將傘收起來,拂去肩頭堆起的雪後看見五條悟還呆在原地。

他剛想問發生什麼了,就有一群人湧進院子。為首的八阪真琴氣喘籲籲,滿臉寫著急切,直奔待宵澤麵前,將跟來的侍從都甩在身後。

少女眉眼淩厲,塗抹著正紅色口脂的唇一張一合:“咒術界高層要介入八阪家!”

待宵澤莫名其妙:“然後呢?”

八阪真琴哽住,反倒是她的丈夫補充:“昨天婚禮造成咒術師一定傷亡,剩餘的逃出去後就向高層報告。現在他們要派人來徹查。”

“哼,這不是活該嘛~”五條悟掛掉電話後,超大聲嚷嚷:“現在知道怕啦?你們的過錯,判死刑都不為過。要是昨天沒出意外,在場的人恐怕都得死。”

利用外鄉人的生命來平衡村子內部咒靈與村民的數量,過於違背道義。八阪家的漠視與封閉終於輪到要付出代價的一天了。

——嘩啦

待宵澤麵前跪下一片。八阪真琴頭磕在地上:“月讀大人,我們儘心儘力地供奉您,請庇佑八阪一脈。”

待宵澤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我不是你們的神,幫不了。”控製不住的力量瞬間想暴動起來,卻在“神之眼”的束縛下無法施展。殘留的神明意識在祈求他履行職責。

五條悟麵色一沉。

上一頁 書頁/目錄 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