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2 / 2)

話音未落,馬車另一側的紀長風繞了過來,聲音頗為關切道。

“琉璃姑娘如何來了?”

琉璃甩了一記飛眼給正一本正經的崔普,責怪之意明顯,嘴上卻客套道,“師叔不放心,派我也跟著,這一路可要有勞紀師兄了。”

紀長風卻一臉凝重、滿是擔憂,“姑娘,這一路艱險萬分,不如我與師叔說說,少一個人不打緊。”

琉璃原本有些愁苦的臉瞬間亮了起來,剛準備雙倍認同,就被馬車內白無雙清冷的嗓音打斷,“多一個人,也無妨。”

琉璃的臉又垮了下來。

這招呼打得,琉璃都想誇誇銜玨。

“看來白公子很有把握嘛。”

紀長風隔著馬車的垂簾對白無雙喊話,順帶掃了一眼這些時日埋伏在沈府門口的眼線,有賣冰糖葫蘆的小販、有路邊等客的腳夫、有閒散路過的行人,都在紀長風突然的回眸中飛快撤回視線。

這架勢,已經不能算是“監視”,說是“包圍”也不為過。

跟著紀長風看了一圈,琉璃的心更是涼了一半。

“儘人事、聽天命。”

白無雙胸有成竹的嗓音透過垂簾仍舊動聽。

“好一個聽天命!”

紀長風長歎一聲,語氣嘲弄,對琉璃與崔普做了個“請上車”的手勢。

現已巳時正,車程一個時辰到西山,正好午時,按照計劃,求雨儀式也正於午時於沈府舉行。

臨上車,琉璃想起昨夜銜玨靈力枯竭的模樣與今早冷若冰霜的態度,心底隱隱有些不安。

她掀開垂簾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這求雨籌備得如何?”

抬眼便覷見白無雙正端坐蒲墊上打坐,隻是與方才他中氣十足的嗓音形成對比,他此時的身軀看起來格外虛弱,不僅唇色慘白、額前也滲滿了虛汗。

不免引起琉璃的一陣擔憂。

“儘人事、聽天命唄。”

紀長風隨後也掀開垂簾進了車廂,複述了一遍方才白無雙的說辭。

用在這裡更增添了琉璃的心慌。

“白公子,這是受傷了?”

紀長風唇角浮著笑,像是在譏諷他方才的嘴硬。

白無雙目輕闔、充耳不聞,仍專心運氣,不發一語。

今日的他似乎穿得格外多,一改往日的雪衫,黑色的長袍裹得嚴嚴實實。

眾人皆聯想到昨夜花色屍首遇刺的事件。

崔普隻是道聽途說、紀長風來得遲,兩人有些疑惑也是正常。

可琉璃左思右想,也沒在昨夜行刺的院落看到過白無雙的身影。

難不成玄策昨晚又同時派人刺殺了白無雙?

沒道理啊,明明再過一夜就自己送上門了。

車廂內一片安靜,紀長風將目光轉向昨晚的當事人琉璃,她想當然辯解道。

“許是那幾位魔人逃的時候被白公子遇上了?”

霎時,白無雙緩緩睜眼,目光不經意般掃過紀長風,嗓音溫潤,“紀道長有何見地?”

紀長風冷笑了聲,彆有深意道,“受傷緣由千萬般,這白公子私事,我如何得以知曉?”

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不大對,琉璃心裡打著鼓。

感覺今日的紀長風鋒芒畢露,與昔日的溫潤如玉判若兩人。

她一時拿不準,便拿眼去瞥崔普。

崔普自上了馬車便是一副老道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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