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隨著周三通與劉洋二人的倒地。
一直站在辦公樓內觀戰的軍參處長羅紅,也是雙腿一軟,直接踉蹌著坐倒在了身後的辦公椅上。
“竟然這麼快就敗了?!”
“為什麼會這麼強?!”
“她們明明才是個五六歲的孩子啊,怎麼可能會有宗師境的修為實力?!”
“為什麼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不應該會如此啊……”
這個看上去四十幾歲,風韻猶存,甚至還長得有些麵善的中年女人。
此時雙眼死死地盯著樓下還在不斷噴血的兩具無頭屍體,麵色蒼白,喃聲自語。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兩個從上京城過來的小女娃兒竟然會這麼厲害。
連他們龍海市內修為最強大的兩大宗師,竟都不是她們的對手!
甚至,二人在她們的手下連三分鐘都沒有堅持住,就直接被削掉了腦袋!
太可怕了!
虧得她之前還算計著讓魏雙喜尾隨跟蹤,查出站在兩個小女娃兒背後真正的特使,然後再將他們一網打儘呢。
現在看來,完全是在癡心妄想,自尋死路啊!
連兩個被推送到前台的小女娃兒他們都收拾不了,若是小女娃兒們背後的大佬出來了,他們這些人豈不是會死得更快?!
還有那個魏雙喜,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稟報,明顯是已經凶多吉少了啊!
“處長,趁現在還有時間,趕快逃吧,再不走的話,怕就來不及了!”
此時,站在羅紅身後的兩名衛兵切聲出言提醒。
趁著那兩個凶悍的小丫頭還沒有找上門來,現在跑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開玩笑啊,連周老與劉總都慘死在了人家的刀下,他們這些人若是不逃,焉還會再有命在?
逃?
周紅無言搖頭。
已經晚了啊,逃不掉了!
那兩個丫頭有一人可是宗師境,在一位宗師的眼皮底下,他們這些人誰能逃得掉,走得脫?
更何況,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兩個丫頭背後那位真正的軍參部特使,必然也會現身。
他怎麼可能會放任他們這些叛徒活著離開?
事實上,從他們開始謀算特使,開始惦記特使身上的寶貝的時候,就已經是在自掘了墳墓了啊!
做為龍海市的軍參處長,羅紅實在是太清楚軍參總部對待叛徒的手段了。
“晚了,也遲了啊!”
“小李小王,我先走一步,至於你們……自求多福吧!”
說完,羅紅心念一動,丹田內的內息驟然逆行直衝心脈。
噗!
一口鮮血噴出,羅紅直接軟倒身形,徹底沒有了氣息。
身後的兩名衛兵直接就懵了!
羅處長竟然自儘了?!
要不要這麼乾脆,要不要這麼果決?
你丫可是金身境巔峰啊,哪怕是打不過外麵那兩丫頭,難道連逃命的勇氣都沒有了麼?!
你死了倒是乾脆,但是我們這些小兵該怎麼辦?!
“嘖!她倒是果斷!”
柳子默也察覺到了意外,直接閃身出現在了辦公室內,看著已經完全沒有了生命氣息的羅紅,不禁微微搖頭道: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放著好好的軍參處長不做,非要當叛軍,非要想自立,甚至還非要招惹到我們師徒的身上,你說,你不死誰死?”
隻可惜,這個女人自我了斷的太過突然,柳子默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把她給綁定,平白錯過了一茬兒好韭菜。
“你是什麼人?!”
看到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柳子默,衛兵們心神一驚,連忙後退身形,顫聲詢問。
不過,回答他們的卻是淩空一指。
噗!
勁氣入腦,兩名衛兵也瞬時撲街倒地,沒了生息。
“師傅!”“師傅!”
小飛虹與樓瀟瀟此時也同時閃身而至,看到已經死在辦公椅上的周紅,兩個小丫頭瞬時就明了她的死因。
“竟然是自斷心脈而亡,真是便宜她了!”
“行了,人死帳消,就莫要再生氣了。”
柳子默輕聲向二女吩咐道:
“你們現在去外麵,將所有級彆在營長以上的軍官,或是修為在鐵骨境之上的衛兵,全都叫到一樓大廳裡集合。”
國不可一日無君,軍參處也不可一日沒有處長。
羅紅一死,軍參處群龍無首,鐵定會陷入內亂。
而軍參處一亂,難保城內的地方勢力不會起貳心,不會在城內攪風攪雨,製造混亂。
所以,為了不引發大的騷亂,危及到城內上千萬市民的安全。
至少在離開龍海市之前,他們要先把軍參處還有整個龍海市內的局勢給穩定下來。
所以說,真是麻煩啊。
這個羅紅,好好的活著難道不好嗎,為何偏偏要自己找死呢?
思量間,小飛虹二人已經將軍參處及各營區之中軍官及精英武者給召集了過來。
在親眼目睹了兩個丫頭強悍之極的實力之後,軍參處上下皆都噤若寒蟬。
不隻是不敢反抗,或是貪生怕死。
而是他們心裡也十分清楚,這二位可是上京城派來的特使,名義上說是他們的上級領導也不為過。
而且,軍武庫中剛剛發布出來的那些天級武道功法,可也是人家特使不辭辛勞與危險,跨越了數千公裡給他們送來的。
結果,周處長非但不感恩,反而還惦記上人家身上寶貝了。
這樣貪心且卑劣的作為,彆說是這些上京特使了,就算是他們這些本地軍參,也都覺得臊得慌。
平時周三通與劉洋這些人,在軍參處及城中作威作福也就罷了。
畢竟他們的修為實力在那擺著,又與周處長交好,隻要能幫著軍參處守城護民,不斷剿殺城外妖獸,享受一些特權也沒什麼不妥。
但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到人上京特使的身上!
這樣做,跟直接叛國自立有什麼區彆?
“師傅,人都已經到齊了!”
見師傅閃身而至,小飛虹連忙恭聲開口稟報:
“除了幾個心虛想跑的人,剩下的軍官與鐵骨境武者,全都在這裡了。”
“嗯,做得不錯!”
柳子默微微點頭,並沒有詢問那幾個試圖逃跑之人是什麼下場,而是漠然抬頭,向站在大廳之中的這些軍參們看去。
刷!
本來還有些喧鬨的大廳,瞬時變得寂靜無聲,針落可聞。
所有人全都忐忑不安地抬頭看著突然出現在兩位小特使身前的這個年輕人。
聽到小特使們親昵地稱此人為“師傅”,眾人更是心神瑟瑟,震顫不已。
連兩小特使都能隨手斬殺周三通、劉洋這樣的宗師境至強了,那她們的師傅豈不是更牛逼了?
他們就說,上京城的軍參總部,怎麼可能會隻派出兩個隻有五六歲的小女娃來充當特使?
果然。
兩位小特使的背後,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師傅在做後盾。
隻是不知道為何,這位特使大人竟然沒有直接現身軍參處,而是讓兩個徒弟先出來探路。
是為了曆練自己的弟子?
還是特使大人早就已經看出了周紅處長心懷異誌,所以才將計就計,設了一個套等著周紅等人來鑽?
“我姓柳,柳子默!”
“是上京城軍參處的特邀武道顧問!”
柳子默簡單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說話的時候,刻意將懸掛在胸前的顧問徽章顯露了出來。
“你們之中,誰是軍參部內衛,或是曾在內衛營中服過役的,全都站到我的麵前來!”
刷!
話音一落,一百多位軍參之中,就有十人同時分開人群,挺身站立在柳子默的跟前。
“內衛營三連戰士衛英雄,見過柳教官!”
“內衛營一連特勤張士楓,見過柳教官!”
“內衛營退役連長朱逸祥,見過柳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