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個聞人法真就罷了,天資有限,能入準聖就已是極限,本尊隻手就能將他製服!”
“但是後麵出來的李道衍,卻是絲毫不弱於本尊的頂級準聖啊!”
“為何就連他,也沒能在對方的手中走上一個回合?!”
“那個年輕人最後所施展的殺招,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些眼熟?”
“嗯,確實似曾相識,有點兒像是星月堂【影殺術】!”
“不可能,星月堂的【影殺術】絕對沒有這麼強大的威能!”
“老身看得很清楚,剛剛那年輕人瞬間的爆發力,已然達到了他自身實力的百倍之上,這樣強大的殺傷秘術,遠不是【影殺術】所能相提並論!”
“……”
虛空中的幾道神念在悄然傳音交流。
對於柳子默所展現出來的,足以威脅到頂級準聖性命的強大戰力,幾人全都心生忌憚。
原本,還對【火雲紫金錘】及火雲宮有幾分想法的大能,此時也不由打起了退堂鼓。
畢竟,那個李道衍可是與他們相差無幾的頂級準聖,如今卻在對方的手中連一個回合都沒有堅持下來就被一劍削首。
若是換成他們站在那小年輕的對麵,能不能僥幸脫身可還在兩說之間。
至少,在沒有能夠破解對方隱殺秘術的辦法之前,他們這些人中,可沒有誰想要去觸這個眉頭。
“嗬,老夫已經得了確切的消息!”
“此人名喚柳子默,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新生人族!”
“此界靈能複蘇之後,柳子默便借勢而起,修為境界一路突飛猛進,疑似這個時代的氣運之子!”
“哦,還有人聽聞,這個柳子默,極有可能是上古末期,一個叫做通天道人的轉世之身。”
片刻之間,柳子默的身份來曆,就被人給深扒了出來。
“還轉世之身?”
“淨是瞎扯淡!”
“這個時代的人族,神魂特異,根本就無法借魂轉生,否則的話,我等又豈會在虛空之中自我封印,直到如今才破封而出?”
“此言有理,轉世之身不足為信。”
“不過此子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飛速崛起,並擁有了一身不弱於準聖境的修為實力,說他是這個時代的氣運之子,倒非是無稽之談。”
“幾位,剛剛破封現世,應該也不想被一個小小的後輩子弟給壓在身下吧?”
“氣運之子,殺之不祥,可卻也並非不能殺!”
“而且,整片天地的氣運福緣,全都彙聚於一人,對於咱們這些與天爭命的老古董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不知諸位有沒有膽子,隨本尊一起,殺人奪運,共享此方天地的氣運福緣?”
“……”
此建議一出,眾人皆都沉默不語。
雖然幾人是隔空交流,氣息不顯,誰也不知對方的具體身份。
但是此刻,在有人提出要斬殺氣運之子,平分此方天地的機緣氣運之時。
所有人都猜到了提出這條建議之人的身份。
除了幽冥殿主萬琨魔君之外,沒有人會這般膽大包天,連這個時代的氣運之子都敢算計!
沒有人出聲應和。
卻也沒有人開口反對,提出異議。
這一刻,所有人似乎都默認了萬琨魔君的提議。
“嗬嗬,一幫虛偽的老狐狸!”
“既想要平分氣運之子身上的無量氣運與機緣,又不想沾染因果,引得天地意誌的排斥與厭惡!”
萬琨魔君毫無所忌的出言譏諷:
“既然如此,那這個惡人就交給本尊來做好了!”
“你們幾個老家夥,隻要保證到時候不給本尊使絆子就夠了!”
虛空之中再次一片沉默。
萬琨魔君見狀,不由哈聲一笑。
對他來說,無人應答,就已經是最好的答複。
這些在虛空之中沉寂了數萬年甚至數十萬年的老古董們,果然都不甘寂寞,不願被一個後輩子弟壓在身下。
哪怕對方是這個時代的氣運之子,擋了他們的道,威脅到了他們的道統傳承,他們也一樣敢痛下殺手!
“聞人法真與李道衍一死,火雲宮就成了無主之物,幾位可有興趣聯手將之收服?”
過了片刻,又有人開始傳音建議。
“傳聞,火雲宮可是火雲聖人親手打造煉製,山門內的每一棟建築,都是極品靈寶!”
“與其這樣白白便宜給柳子默,倒還不如咱們哥幾個聯手將之收服!”
“此言有理,這火雲宮可是屬於咱們上古生靈的遺產,豈能落入一個後世小輩的手中?”
“而且,我觀那柳子默年紀輕輕,見識淺薄,未必能瞧看出火雲宮的玄妙所在。
若是任由他冒然出手,會破壞火雲宮的布局不說,他自己也難免會陷入險境。
咱們這時出手,不是趁火打劫,嚴格上來說,是幫他免除劫難,是善意之舉!”
“……”
“切,一群道貌岸然的老東西,想要搶彆人的機緣就直說,乾嘛還要繞這麼大一圈子?”
“都想好了沒有,想好了咱們現在就同時出手鎮壓!
否則,一會兒火雲宮被下麵的小子給收走了,你們可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莫要忘了,人家手中可是還握著火雲宮的聖器呢!
連【火雲紫金錘】那小子都能輕易收服,誰能保證他就沒有能收服火雲宮的手段?”
萬琨魔君此言一出,在場所有的神念波動都為之一靜。
這就是他們一直以來都不太喜歡萬琨魔君的原因所在了。
說話太直,什麼大實話都往外蹦,每次都整得大家賊尷尬。
“好,既然大家的意見又統一了,那就由本尊來帶個頭!”
“順便再試探一下這個氣運之子的虛實!”
“本尊來對付柳子默,你們幾個趁機收服火雲宮,事後咱們再分贓火雲宮靈寶!”
說著,萬琨魔君率先出手。
一隻巨大的手掌自九天之上直接探出,徑直拍向正站在火雲宮中的柳子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