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閒談了一盞茶的時間,終於將話題引回木牌之上。姚大哥也是大方,見李百川對木牌十分感興趣,就直接將木牌交到了他手中。
剛一入手,李百川便發現這木牌確與自己那塊樣式無二。但好像尺寸是要小些,拿在手裡也沒自己那塊厚實。
李百川一邊擺弄著手中刻有蕩魔二字的木牌,一邊問起這木牌有何神異之處。
姚大哥略一思量,緩緩開口道:“要說神異之處,司天監將木牌交於某等手中時,上方並無字跡。需將精血滴於牌上,如若此人可以勝任蕩魔校尉一職,自然會有字跡浮現出來,反之則無甚異象。再者就是隨身佩戴時,若與鬼物妖邪對峙,能護住神魂不受外邪衝撞。雖效果不顯,但多少還是有點用處。”
李百川聽的一愣,並沒有預想中的偵探解密環節。這樣說來就對上了。我這木牌難道是還未滴過血的蕩魔校尉令牌?
說起來這木牌來曆本就十分離奇,是李百川父母郵寄給他的十二歲生日禮物。他父母二人都是國家考古隊隊員。就在李百川收到這木牌不久,他的父母便在一次考古任務中一起失蹤了。
木牌是李百川父母留給他唯一的遺物。一直被李百川當做一個護身符,常年佩戴身上。
思緒回轉,不由得猜測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是否與木牌有關。當時在塔內,這木牌好像也確有隱隱發熱…
姚光看他不知怎的略微有些愣神,輕咳一下:“時候也不早了,你且回房休息,等下我去見過那道童,就去林家宅院裡守著了。你在客棧等我便可,明日我們一同返還府城。”
李百川聞言略微有些失望,心想可惜見不到這降妖除魔究竟是個什麼樣子了。但也未出言說想同去林府之類雲雲。自己一普通人,姚大哥還得分出精力護我豈不是添亂。於是放下令牌學著之前兵丁衙役樣子,起身應了一聲喏後,轉回自己房內。
回到自己房間的李百川,小心的將房門關牢。坐到床邊,迫不及待的取出自己那塊,戴在脖子上懸於胸前的木牌。
拿在手裡掂了掂,果然要比姚大哥那塊更沉,許是因為自己這塊尺寸更大了一些才會如此吧。
先不管大小輕重如何,想起剛剛姚大哥所言,以精血滴於牌上,便會有異象發生。想起之前看的那些玄幻小說,那些神仙的寶物都需要滴血認主才能發揮威力。
不過數息,李百川就決定按照姚大哥所說的法子試上一試。反正就算失敗了也隻是沒有異象發生而已。
隻是剛才忘記順便問一問姚大哥,這精血究竟是哪裡的血嘞?看小說裡都是咬破手指把血擠出來。
李百川抬起手把手指橫在嘴裡,稍微用力卻發覺這手指抵在牙齒上,並不好受力,又狠不下心來猛的用大力去咬。隻好出門叫小二給自己房間也上盤瓜果,順便拿把匕首說是要自己來切。
不出片刻,小二端了一盤果仁,一盤水果進來。盤中還有一不足四寸長的精巧小刀,說是店家專為客人切果子,削果皮準備的。
許是這一身淺青袍子緣故,小二哥對李百川格外恭敬。蓋因心中所思都是木牌之事,李百川也未有其他言語,隻是匆匆道了聲謝便讓小二退去了。小二躬身稱喏,走時還不忘輕輕帶緊房門。
聞聽門外腳步聲漸遠,李百川又重新坐定,拿起盤中刀具心想:
“不知該用哪根手指,這裡麵是否有什麼講究。男左女右,用左手好了。用拇指有點像簽字畫押,用中指又顯得有些不夠尊重…”
隨即抬起左手,右手持刀,輕輕抵在在左手食指指尖。稍微用力,就有血色現於刀身。
李百川右手放下刀,隨即又拿起放在桌上的木牌。左手拇指掐在食指指肚,指尖處已彙成黃豆大小的一粒血珠。
隻見他直直盯著手中木牌,數息之後猛的吸了一口氣。用左手食指點在木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