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墨想不明白,“我說你做這些事宋暖也不知道,你還是跟她說一聲你是因為她上班方便才搬到市中心,你不說,她也不知道。”
“我又不是演員。”
謝淮低嗤一聲,宋暖不是不知道,她聰明,隻是不願意往這邊想,也不願意去接受她的好。
她抵觸他。
就算他說了,她也隻會淡淡看他一眼,不會有任何的心軟。
金墨:“……”
他懶懶道:“行,你是太子爺,你說了算,我今天沒空,還有好幾個文件沒處理。”
“不過你要是把你最近接的劇本讓給我,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去一趟。”
“嗯。”
“你答應了?幾個億的事陪你買家具就行了?我艸,早知道我天天陪你買家具。”
“當做我結婚的喜糖。”
“……謝淮,你可真行,嘚瑟到我這邊都能看見你那副嘴臉,還喜糖,幾個億的喜糖我還是第一次見。”
“位置發給我,馬上就來。”
直到晚上十點多,家具才買完,金墨累得躺在沙發上,感歎人生的悲慘,“得了,以後我要是結婚,直接安排彆人買。”
謝淮穿著黑色的家居服,圓領,微微露出鎖骨,他站在桌子麵前,拿過專門買的花插在花瓶裡。
左瞧,右瞧,嘴角微微上揚。
“你可以滾了。”
“我累**,躺會。”
金墨閉著眼睛又道:“太子爺,你會嗎?”
怕他不明白,直白道:“上床會嗎?”
謝淮的臉色瞬間黑沉下來,金墨挑眉,坐直身體,調侃道:“乾脆我發你幾個片,你學一下。”
“滾。”謝淮幽幽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