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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厭看了眼熙熙攘攘的人群,覺得他說的在理,若是放任他獨自一人,遇到危險都無法及時化解,的確不放心。
最終鹿厭還是說服了自己。
此時此刻,他貼著謝時深行走,吳語等人在他另一側,嘮嘮叨叨地找他聊天,而他如夾心的掛件,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天堂訓練營去。
直到行至入口處,雷鳴般的歡呼聲逐漸變大,他們頓足原地,往沙地擂台的方向眺望而去,入眼可見環形鬥獸場,高處設有幾處隱蔽的觀台,若想上去,那是另外的價錢。
鹿厭尋到一處位置落座,謝時深站在前方的人群中,目光在沙地擂台四周梭巡,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吳語不知何時出現在鹿厭身邊,附耳低語道:“所以你當真成為了貼身侍衛?”
鹿厭頂著烈日,搖著扇子祛暑說:“確實如此。”
吳語儘量壓低聲,“我可聽說,你這主子不好伺候,現在朝中忌憚謝家,他主動上京,那可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說他這是為何?”
鹿厭看著謝時深佇立的背影,思考一番還是腦袋空空,搖頭說:“不知,但謝家的夥食真的很不錯。”
吳語:“......”
他打量一樣鹿厭瘦削的模樣,揉了把腦袋說:“也是,你是該吃多點,身上就那二兩肉。”
鹿厭笑著應下,隨後想起他今日來此地查案,還帶了有關楊懷朔命案的書信去謝府,便把扇子一收,問道:“吳師兄,你不是要查案嗎?”
未等吳語回話,前方的謝時深回頭看來,他方才在餘光裡瞥見兩人緊貼交談,莫名分心去注意他們的動靜,此刻一轉身,嘀嘀咕咕的兩人頓時不語。
吳語感覺有一陣寒芒撲麵而來,趕緊和鹿厭寒暄兩句後,眨眼消失在人群中。
一陣聲浪過去,鹿厭看著謝時深行至跟前,舉起扇子遮擋陽光,揚起的臉蛋眯著眼說:“公子,吳師兄要去查案,我們不如坐在此地等著吧。”
謝時深輕輕頷首,目光落在看台上,打算借人群遮掩行蹤,便道:“往中間去吧,此地瞧不見比試。”
環形的看台最高處有一處露台,露台落著紗簾,朦朧瞧見有身影在其中走動,此時沙地擂台上有比試上演,擂鼓聲和吆喝聲響徹雲霄。
兩人在階梯式的看台落座,雖能對擂台一覽無餘,但缺點便是人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