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才沒有亂說呢”
“宛因,這位道長和以往的絕對不一樣,這位道長年紀雖輕,可修行卻高深。於他請教了幾句,我受益匪淺啊!”
深知朱天強說一不二的性格,宛因岔開話題,“老爺,奴家還不是擔心您嘛,看您被騙奴家心疼啊”
朱天強安撫著拍拍她的手,“這次就放心吧”
“老爺”,宛因將要躺在朱天強得懷裡,卻被他懷裡的東西給燙到,猛地往旁邊一倒,“什麼東西?”
“怎麼了?”,朱天強忙要去扶她起床。
宛因害怕得避開他的手,“老爺,嚇到奴家了,剛剛你身上有個飛蟲”
朱天強往身上撣了兩下,“沒事了,飛蟲沒了。”又把她扶起來
宛因忍著劇燙靠在朱天強懷裡,心裡恨死該死得道士。
二人溫存了一會,朱天強就離開了,他還想讓靈均念一回經的事。
“可惡”,宛因氣的撕爛了手帕,“你!”她指著小丫鬟,“打聽今天來的騙子是什麼來路!”
被指到的小丫鬟忙退了出去。
再次回到正堂後,靈均發現朱天強的身上有股妖氣,他沒有聲張,而是借著論道的名義又送給了他一貼符。
朱天強歡喜得收下,“謝謝道長,我定會貼身放置”
靈均在心裡念叨就是讓你貼身放的,麵上卻客氣道,“隻是一張平安符而已,您客氣了”
月兒明,夜已深。
門前的樹影紛亂交雜,像鬼手將人拖入暗處一樣。宛因坐在榻上怎麼都等不來朱天強,氣哄哄得一人睡在床上,一夜過去,朱天強始終沒有回來。
第二日,宛因插上了最後一朵絹花,老遠聽見了朱天強爽朗的笑聲。
她樂滋滋地迎上去,“老爺”,剛喊出這句話,就像見到了鬼似的,立馬扶著心口,裝出不舒服地模樣。
朱天強快走幾步扶住她,焦急地問,“宛因,你怎麼了?”
宛因虛弱一下,“沒事,隻是老毛病犯了而已”
實際上,朱天強和宛因接觸地一刻,那張符就起了作用,宛因覺得五臟六腑在自己地身體裡跑了一圈,她恨死這兩個人了。
強撐著一張笑臉,宛因說,“老爺,讓奴家一人好好休息會”
她的臉實在是太難看了,麵上無一絲血色,嘴唇也是慘白。
雖然知道宛因有舊疾,卻從未如此嚴重過,朱天強忙把宛因攙到床上,“要不要我去請個郎中過來,這次你看起來比以往都要嚴重”
“不用,我休息幾天就好,老爺不是還要和昨日來的道長論道,快去吧,彆讓道長等急了。”宛因隻想趕緊把朱天強趕走。
在她的強烈要求下,朱天強才勉強離開。
他一離開,宛因就用帕子捂住嘴,肩膀劇烈地抖了幾下,在帕子上吐了一灘血跡。“該死的道士”,她怒罵道,“總有一天,我要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見到朱天強身上的符沒有了光,靈均知道符生效了,“朱善人,何事令您愁眉不展?”
“道長見笑了,我那妾室老毛病犯了,這心裡有些不放心”
“善人,您如此待我,我便無長物,原為您一家念經祈福”
朱天強當然願意,他本來就想讓靈均為妾室祈福,沒想到來的這麼快,“多謝道長”
“不過有一條,需要您和那位夫人一同在場,這祈福才有用”
“好好好,等我那妾室好了,我就來安排”
朱天強滿心歡喜地把這個好消息說給宛因聽。聽到這個消息,宛因殺人滅口的心更強烈了,也加速了朱天強的死亡。
那一記重創使宛因差些連人形都維持不住,更不敢隨意出門,生怕被靈均給收了。
隻能用這個辦法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當晚的月色當真是配合極了,沒有一絲月光,伸手不見五指,宛因飛出了房門。根據丫鬟打聽來的消息,她緩緩靠近靈均的房間。
靈均所住的房間還亮著燈,就是這個時候,宛因故意地飛過他的房門。
屋內的靈均正在做晚課,門外唰的過去一個黑影,拿起華光他就追了上去。
宛因帶著靈均飛過了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