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夫子沒注意他,唐慈低頭問蘇子光,“蘇子光,你還好嗎?”
“唐慈兄放心,我沒事”
“剛才你有沒有發現哪個人表情不對勁?”
“暫時沒有,這些人的反應都正常”
“過會,我去貳字班探探,你仔細看看有沒有人不對勁。我哥的懷疑不無道理,素日裡你與人為善,又不喜出門,凶手估計就是書院裡的人”
唐慈答應蘇子光時雄心壯誌,可真查起來發現真的是難,什麼線索都沒有,他都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查起。
下學後,他飛快地跑出去,臨走前還給郭宏丟了句話,“郭宏,幫我收拾東西”
下學後,書院的許多學生都看到唐慈疾步衝向貳字班。
“這不是唐慈嗎?他還敢來書院?”
“他又不是殺人凶手,怎麼不敢啊?”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
“他今天去報官了,殺人凶手敢去見官府嗎?”
“他怒氣衝衝地是要去哪?”
“估摸找人尋仇去了,蘇子光失蹤的事情賴到他身上,他能不生氣嗎!”
他們指著唐慈的背影分析地頭頭是道。
貳字班的書生們,見到了唐慈沒有一個好臉色。
“唐慈,你害了子光兄,還敢來書院”
唐慈呸了那人一臉,“你有證據我是凶手嗎?你說我是凶手,我還說你是凶手,你殺了人栽贓給我!”
“你——”那人被他氣的說不出來話來。
貳字班的人吃了虧,時澤不能坐視不理,他走出來,“唐少爺,不知您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唐慈才不管他陰陽怪氣的話語,也不管貳字班裡的人憤怒的眼神,圍著所有人轉了一圈,“你們誰和蘇子光同寢吧?”
不是誰都有和唐慈硬杠的勇氣,蘇子光的兩個舍友站了出來,“我們,還有時澤和蘇子光同寢”
唐慈開始盤問,“蘇子光什麼離開學院的?”
“休沐那天晚上的戌時”
“他為什麼晚上離開學院?”
“不知道,他走的時候沒說原因”
舍友甲和舍友乙在唐慈麵前乖巧地跟隻貓似的,唐慈問什麼,他們答什麼。
有人看不慣唐慈地作態,“你問這些做什麼?”
唐慈白了他一眼,“光靠官府找,得找到猴年馬月去,身為他的同窗,我們也得幫忙找啊”
他轉頭又問時澤,“那你呢,有沒有看見蘇子光?”
“我一早就出去了,晚上回來的晚,一天都沒見到子光兄”
唐慈隨口問一句,“你一天做什麼去了?”
貳字班的人早看他不爽了,見他耀武揚威的徹底怒了,“唐慈,你又不是官府的人,憑什麼盤問我們,你是在懷疑我們對子光兄下手了?”
唐慈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當場就懟回去,“你吵什麼吵,是不是做賊心虛!”
“你!”
“你報了官又如何,誰不知道你哥是大理寺少卿,替你遮掩還不是易如反掌”
說他就說他,扯到唐端,唐慈就不開心了,罵他沒長腦子,“你沒長腦子,不知道官員要避開親友的啊”
“唐慈,你要太過分!”
唐慈扯著嗓子喊,“我過分還是你們過分,阻攔我查線索,你們是不是共犯!”
貳字班的人氣的說不出話來,差點要跟唐慈動手。
時澤見情況不對,忙攔著其他人,“大家不要生氣,都是為了找到子光兄。唐少,休沐那天我去城裡的商鋪打聽棉衣的價格,天氣逐漸寒冷,要買一件棉衣禦寒”
唐慈瞥了其他人一眼,“還是時老二最上道,瞧瞧你們”
晃了一圈,沒問出什麼線索,和同窗的關係越來越差,唐慈拔起腿趕快溜走。
氣的貳字班的人跟時澤抱怨,“時澤兄,你攔著我們乾嘛”
時澤仍是好脾氣地說,“唐慈有一句說的對,官府尋人得尋到猴年馬月,我們自己也得想辦法”
眾人皆說不出來話,默默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時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