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這麼久,又有人為他辦理了後事,該看開的,不該看開的蘇子光都看開了。
“我生氣了嗎?我沒生氣!”,唐慈把鞋子跺的噠噠響。
他突然的怒火把蘇子光嚇的躲在瓶子裡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唐慈的憤怒隻持續了一會,到了夫子們麵前,他恢複了學生的恭敬。
對於蘇子光的突然離世,夫子們沒有一個不可惜的。唐慈能為他維持最後的體麵,夫子們的心裡有了些許安慰。
把祭拜蘇子光的事情告知了整個學院,唐慈的任務也完成了一半。
休沐日,唐慈和靈均一大早就到了地方。
沒過一會,郭宏來了,唐慈迎了上去,蘇子光也飄著跟了上去
對著蘇子光的靈位,郭宏恭敬地上了三柱香。
蘇子光對他鞠了三次躬,“多謝郭宏兄”
郭宏的到來真是開了一個好頭,來祭拜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到來。
“黃夫子,您來了”
沒想到夫子中第一個來的竟然是黃夫子,他凶名在外。見到他,唐慈繃緊身子,比見到親爹還親爹。
“嗯”,黃夫子麵無表情地接過香,“蘇子光,走好”
幾個字把唐慈說的都要哭出來了,他感性地上前,想跟黃夫子說句話。
上完香後,黃夫子的臉更黑了,唐慈也不敢跟他搭話。
蘇子光則沒有這麼多戲,他深深對黃夫子一拜,“學生謝過夫子”
時間在輪流的祭拜中流逝,時澤一個人到了唐慈所說的地址。
“唐慈兄”
“時老二”,兩人相互抱拳。
時澤拿過三根香,拜了三次插在香案上。祭拜完,他不像其他人那樣直接離開,而是對唐慈提了一個請求。
“你想見見蘇子光?”
在唐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時澤又說了一遍。
“蘇子光是淹死的,死相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你確定要看?”
“有些話我想對子光兄說,也算成全了一番同窗之緣”
唐慈嘴裡問著時澤,卻把餘光移到了蘇子光身上, 得到他的同意,唐慈這才鬆了口。
“我先提醒你,蘇子光的遺體不太體麵,你做好心理準備”
“我既然有了這個想法,就已做好了準備”
唐慈派人把棺材板移開,時澤走到了跟前。
唐慈花了銀子,蘇子光已經被仵作收拾得乾淨了很多,穿上他買來了的壽衣,不仔細看,蘇子光和活著的時候沒有兩樣。
時澤站在棺材前靜靜地看著蘇子光的麵容,“子光兄,你走的太快了,你知道我的心情嗎?”。
死後能有好友送彆,蘇子光也算沒了遺憾,他飄到時澤身邊,想聽聽時澤說了什麼。
“沒有了你,我的心情特彆的舒暢,再也不會有人跟我爭第一了,我都走著後悔沒早些對你動手”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好似在為離去的友人痛惜。
蘇子光愣在了原地,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心心念念地凶手竟然是時澤!
“你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蘇子光的質問字字泣血,可時澤卻聽不見。
蘇子光眼睜睜地看著凶手對著自己的屍體耀武揚威,他憤怒地朝時澤撲過去,卻穿透時澤的身體。他不死心地撲向他數十次,次次的結果都是一樣。
發泄完心中的快意,時澤才滿意地離開。
“多謝唐少”,時澤真誠地感謝。
“不用謝,你是蘇子光在書院裡為數不多地的“好友”,你能來送他最後一程,我想他一定很開心”
時澤的人品在書院裡也是數一數二的,即使唐慈討厭過他,看在他能和蘇子光關係好的份上,唐慈現在就無法厭惡他。
書院裡的人無論真心還是假意都來祭拜了蘇子光,唐慈代他謝過同窗和夫子們的祭拜。這一忙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