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光想聽他的解釋,“你殺了人沒有一絲悔過嗎?”
時澤輕搖脖子,秀氣的臉上抹了凶狠,“悔過,我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早點殺了你”
“我要告發你!”
時澤得意地笑出來,“告發我?你有證據嗎?誰能幫你告發我?彆忘記你現在是人見人怕的惡鬼!”
“我們可以”,門從外麵被打開,一堆人站在外麵義憤地看著時澤,“你說的我們全都聽見了,我們可以向官府告發你”
“你們!”,時澤猛地看向“蘇子光”,“蘇子光”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道長。
一切都是唐慈的計劃,他的目的就是讓時澤自己說出殺害蘇子光的真相。靈均和蘇子光嚇唬他,而唐慈則去說動其他人來到寢舍聽到真相。
整個計劃中除了時澤說出自己是凶手外,還有一點是要讓所有人相信蘇子光的鬼魂是人假扮的。畢竟時澤說的對,蘇子光現在是人見人怕的惡鬼,不能造成更大的混亂。
唐慈大搖大擺地走出來,“哈哈哈,你小子再聰明還是中了本少爺的計”
“你們合夥騙我”,時澤這才明白過來。
“不動點腦子,怎麼抓你個現行”,靈均越發得得意。
“時澤,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夫子傷心欲絕,捂著心口問,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得意門生會殺了另外一個得意門生。
既然事情已經暴露了,時澤乾脆撕開了偽裝,舌尖舔過牙齒,嘴角扯起,鄙視在場的每一個人,“成王敗寇,我沒什麼話好說”
“時澤,蘇子光對你多好,你真的是狼心狗肺”
“你真是壞到了極點!”
每個人都是大理寺少卿似的,對時澤進行審判。
唐慈也罵他,“時老二,你真是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時老二”這三個字踩到了時澤每個神經,他指著唐慈辱罵,“你這個混蛋,不許叫我時老二”
憤恨的話語像利劍恨不得捅死唐慈,“我最恨這個名字了!你們這群不知上進的東西,沒有我努力,也考不上我,憑什麼過的比我好”
“我那麼努力,白天黑夜拚命地學習,還是趕不上蘇子光,每次都差那麼一點點,就這麼一點點!”,時澤用手指比劃著。
“因為一個名次你就要殺人?”唐慈不可置信,“你真是瘋了!”
時澤聳了聳肩膀,做無辜狀,“我是瘋了,可這種瘋狂的感覺太好了”
“蘇子光死後,夫子都誇我的文章做的好,這說明什麼”,時澤點著胸膛大聲地宣布,“說明我時澤比他蘇子光厲害,要不是他擋了我的路,我時澤就是真正的第一名,做官指日可待!”
“呸”,唐慈罵罵咧咧地說,“有我們在,你這輩子就不可能做官”
時澤斜了他一眼,哈哈大笑,“你們這些蠢貨,憑著自己的父親在朝為官,吃喝玩樂樣樣精通,甚至還跑去狎妓和賭博。
如果把這些捅出來,你們還能做什麼?不給你們老子的臉色抹黑就不錯了!”
“你!”,唐慈指著他氣的說不出話來。
反正事情已經敗露,時澤更加肆無忌憚,“你們知道嗎?你們每次喊蘇大才子,我心中的恨就加重一分,他就離死亡更進一步,所以啊,你們也是殺人凶手!”
哈哈哈哈,時澤近乎瘋狂的大笑,他的話撞擊了每個人的心。
他越說越過分,唐慈實在忍不了了,上前要抓住他送到衙門,“彆這麼多廢話,束手就擒吧”
時澤往後退了幾步,抄起地上的凳子砸向他,“誰都沒有資格審判我,我才是第一名!”
見有危險,靈均飛快地閃到唐慈身前,用華光劈開了凳子,木頭的碎片往兩旁飛去。等眾人看清屋內的情況後,時澤坐在地上,靠在床邊的柱子,額頭上炸開的鮮血流在了地麵,彌留之際他的嘴裡念念有詞,“我才是第一名!”
“無量天尊”,靈均閉上眼睛說了一句。
時澤死後,夫子們把他的屍體帶到衙門,將他殺人的經過寫下來呈給大理寺。念著他也曾經是自己的學生,如今落得如此下場,夫子們湊了一筆錢交給捕快,讓衙門把他的後事處理了。
凶手找到了,也意味著蘇子光即將要走了。
“唐慈兄,靈均道長,多謝二位替我找到凶手”
唐慈謙虛道,“不光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找不到凶手,我身上的嫌疑不能洗清,對我們唐家的名聲也不好”
“無量天尊,善人行善才會有今日的因果”,靈均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