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麵”
“小的在”,黑麵彎腰細聽,“這幾日你辛苦些,等本大王傷好後,玄妙觀那些臭道士就交給你處理”
黑麵興奮地說,“多謝大王”
漆黑的夜裡,低矮的身影跑在大街小巷,在他的身後,無數道紅色的線將一戶戶人家連接了起來。
在被正則命令禁止不許私自出門之後,玄妙觀的弟子都老老實實的待在觀裡,弟子們想問關於蛇妖的事情都被他給岔了過去。
如果還是在清徽派的時候,靈均一定也是個聽師兄話的乖師弟,可現在他不願意。不斬妖除魔反而躲在觀裡,這不是一個道士應該做的,而且他至今不明白主持師父將他們關在觀裡的緣由。
在他一籌莫展如何光明正大的出去,唐府的管家給了他一個機會。
唐朝奉了唐父的命令,邀請靈均到府中做法事。
這個理由觀裡無法拒絕,隻好讓靈均去了唐府。
到了唐府,靈均才知曉原來到觀裡請他的不是唐父而是唐慈。
“唐善人,你把我請到府上有什麼事嗎?”
唐慈無辜地說,“道長,你忘了?之前你托我打聽你師兄的事情,我又找到了幾個二十年前的目擊者。之前的失蹤案鬨得太凶了,我爹娘不讓我隨意出去,那我隻好把你從觀裡請過來了”
被蛇妖鬨的時間太長了,靈均都忘記了有這回事,“對不起,善人,我忘記了這件事”
“那您還去嗎?”
“謝謝善人,已經不用打聽了”
那這豈不是弄錯了,唐慈看著他說,“那我再送您回去”
“這倒不用”,靈均笑著說,“我還要多謝善人能將我帶出來”
唐慈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貧道還想再求善人一件事”,靈均好不容易出來,當然不可能就這麼回去。
“您請說”
“善人能否留我在府上住一段時間,我有事情要辦”
就這點小事,唐慈完全能做主,“當然可以。道長,您還是住之前的房間可以嗎?這樣進出也方便些”
隻有能留下來,靈均住在哪裡都可以。
如願以償地留在了唐府,靈均當天就出去打探蛇妖的下落,主持師父不肯將消息透漏給下麵的弟子們,他得到的信息也很少,找起來也頗為辛苦。
查了還幾天靈均一丁點線索都沒有找到,每天上學的唐慈在下學時見過他好幾次。
踏著晚霞,他又疲憊地回到了唐府。
晚飯後,做完功課的唐慈走進靈均的房間,見他正在打坐,便搬了一個凳子坐在他身邊。
“道長”,唐慈想了很久決定還是開口,“你每天在找什麼,我能否幫到你嗎?”
靈均睜開眼睛,思考這件事能不能和他說,猶豫了一會還是撒了謊,“其實我還是在找和蛇妖有關的事情”
唐慈的眼睛一瞬間睜得很大,“那上次,您怎麼說不找了”
靈均感覺有些愧疚,“蛇妖雖然被殺死了,可是他還有手下。我最近發現他的手下處心積慮地想複活蛇妖,雖然這個妖怪的法力不足為懼,可躲藏的方法卻很高明”
他不知道自己隨口一說,就說中了事實。
妖怪兩個字對人的神經觸動很大,唐慈渾身都不對勁,“道長,這妖怪吃人嗎?”
靈均看了他一眼,唐慈立馬明白這個意思,“那之前的失蹤案是不是這個妖怪乾的?”
“那倒不是,犯案的妖怪早就殺了,不然這段時間也不會這麼平靜”,靈均撒了一個小謊。
唐慈驚魂未定地拍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道長,您找到了線索了嗎?”
談到這個,靈均就泄氣,“沒有。我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