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在台下好好看看,我們藏龍流的厲害。”
陳扶光拍了拍薛璟的肩膀,轉身上了擂台。
隨著雙方選手上台,主持人開始介紹兩邊的選手情況。
陳扶光的對手是一個脂肪含量較高,肌肉不太明顯的男人,身材相當魁梧,幾有肉山之感。
根據介紹,是來自虎兕道場的弟子,名為項軍,使用的武道流派為‘虎兕雙形’。
“老虎與犀牛麼……”薛璟目光放在那人厚重的肉體上。
象形拳基本上都很有特點,兼修雙形的武人一般都是選擇‘虎鶴雙形’這種靈巧與剛猛皆備的拳種,虎兕這種猛上加猛的,薛璟倒是第一次見。
隨著敲鐘聲響起,比賽開始。
那項軍噸位極重,踩在八角擂台上幾乎一步一震,朝著陳扶光撲去,根本不像個人,而是一隻獅虎避之唯恐不及的狂躁大犀牛。
眼見兩人鬥在了一起,薛璟正認真看著,身旁忽然有一隻手朝他的肩膀伸來。
麵板激活以來,健身、格鬥、瞄準等技能給薛璟帶來了極大的反應速度強化,在察覺到這隻手的一瞬間,他便下意識抬手抓住了這隻手的手腕。
蘇必敬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有些驚訝。
見少年麵露疑惑朝他望來,蘇必敬儘可能地露出友好的笑容,說道:
“你好啊小兄弟,我叫蘇必敬。”
“是金風道場焦洪源的弟子,也是……剃刀幫幫主。”
“砰!”
八角籠的鐵網忽然炸開了一角,那名虎兕道場的肉山弟子項軍躺在破碎的鐵網上,胸口猶如橡皮泥一般,印著一個深深的拳印,人已經暈了過去。
陳扶光從八角籠破口處走出,看向蘇必敬伸向薛璟又被抓住的手,目光冷冽:
“喂,你想對我家小師弟……做什麼?”
聽到‘小師弟’這個稱呼,蘇必敬嘴角一抽搐。
心理預想中最糟糕的結果,還是出現了。
這個少年……他媽的被李七收為親傳了!
“……借一步說話吧,陳師傅。”蘇必敬勉強笑道。
……
包廂中,段開平跪在地上,老老實實沒有任何添油加醋的將那天晚上想綁架薛璟的事情說了出來。
蘇必敬伸手將他的腦袋摁到了地上,砰的一聲直接將地板磕碎,一灘血水逐漸從段開平趴著的臉底下滲出。
“薛兄弟,這事兒是我們剃刀幫的人辦得不地道,我蘇必敬在這替他給你賠個不是!”
“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將此事揭過,算我蘇必敬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剃刀幫幫忙的,儘管來找我!”
“若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也儘管說,我一定做到!”
蘇必敬拍著胸脯,大聲道。
他自覺以自己的身份,說出這番放下身段的發言,已經是誠意十足,薛璟這種小年輕哪能見過這種陣仗?定能消去其心中怨氣。
但薛璟卻似乎無動於衷,臉上沒有流露任何情緒,隻是輕聲地說道:
“陳師兄,如何?”
若是此刻蘇必敬的大禮道歉是朝著他這個普通平凡的少年來的,那薛璟倒是會佩服此人的心胸氣魄,免去這一遭恩怨也未嘗不可,畢竟他也沒有真正受到侵害。
然而對方顯然是受藏龍道場所懾,那麼薛璟就不太樂意了。
陳扶光顯然也明白了小師弟的意思。
他坐到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漫不經心道:
“道歉有用的話,我們還練武乾什麼?”
“按規矩來,先剁隻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