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到了正中間的屏幕上麵。
宋壯壯順著褚銘越的思路繼續往下縷:“哈安市的市區內不太可能。大批量的寵物,即使是給每個動物都打了麻醉藥,也沒有辦法確保藥效過了之後動物不會發出叫聲,放在市區很容易就會被周圍的鄰居察覺到。”
投影儀上哈安市區內被標注成灰色,剩下一東一西的兩個郊區。西郊是徐盛的寵物狗丟失的地方,西郊住的都是富人區,可能性不大。剩下的東郊就是最新一起老奶奶被撞的地方,一同丟失的還有寵物狗大毛。東郊是荒廢的開發區,偷竊後的寵物狗被犯罪嫌疑人放在東郊的可能性目前來看是最大的。
一直在一旁記筆記的辛未停下筆,小聲地開口:“如果我是嫌疑人,把盜竊後的寵物狗都放在東郊,我就不會再在東郊偷狗,或者即使是在東郊偷狗我也不會在東郊撞人把事情鬨得這麼大……”
一直在熱絡討論的會議室裡,因為辛未的話出現了一瞬間的靜默。
辛未連忙慌張地開口辯解:“我也是瞎說的。”
褚銘越讚賞地給辛未扔過去一根火腿腸:“說得很有道理。”
褚銘越又對著林麥麥道:“把所有疑似和這起案子有關丟失寵物狗的地點標注在地圖裡,我們一起看一下。”
盜竊的地點確實都主要在接近郊區的居民區附近,這些居民區的年頭相對比較久遠,安保措施不是很到位,大部分的居民區的監控設施都有各式各樣的問題。
富豪徐盛的狗是唯一一起,在安保設施非常完善的情況下偷狗的事件。
林麥麥:“為什麼嫌疑人會冒險在偷徐盛的豪宅裡偷狗呢?”
宋壯壯煩躁的呼嚕一把頭頂幾近光頭的板寸:“這可能要等到抓到嫌犯的時候,親自問他才知道。”
褚銘越像是呼嚕狗一樣呼嚕了下宋壯壯衣服都快要繃不住的腱子肉:“壯壯急什麼呢?破案需要時間。都是外勤組組長了,這道理怎麼還不懂呢?”
宋壯壯不客氣得把褚銘越的爪子拍下去:“我不懂,你懂,小銘同學你繼續往下分析吧。”
在聽到“小銘同學”的時候,褚銘越笑眯眯的臉上出現一絲龜裂。不動聲色地把話題轉回到案子上。
“把藏匿的地點擴大到哈安市下邊的鄉鎮呢?或者說哈安市邊郊和鄉鎮都哪裡有狗肉館?尤其是那種狗肉來源比較模糊的小店。”
林麥麥一邊劈裡啪啦搜索哈安市所有的狗肉館,一邊發出疑惑:“狗肉館?”
褚銘越點了點頭,一雙笑眼裡閃著自信又精明的光:“沒錯就是狗肉館,除去疑犯比較頭疼的“藏匿地點”這一個問題之後,剩下的最大問題就是在這些寵物狗被殘害致死之後怎麼處理?狗肉館這種比較灰色的地帶就是很合適的銷贓渠道。”
褚銘越的背後傳來一聲縹緲又森冷的女聲:“嗯,說得很有道理。”
膽大如褚銘越也還是被這聲給嚇到起了身雞皮疙瘩,手裡正喝著皮蛋瘦肉粥的勺子“啪嘰”地掉在了地上。褚銘越僵直脊背緩緩地扭頭向後看去。背後是一個麵色青白,一頭烏黑如墨的及腰長發的女生,瘦弱又矮小,白大褂穿在她身上都顯得空蕩。
褚銘越不動聲色地瞟了眼對方的身後是有影子的。帶著些警惕:“這位是……”
辛未在一旁貼心得開口:“這是我們局的法醫葉梅,梅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