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等著李大誌哭夠了,才把徐盛狗的照片遞了過去。怕李大誌記不清,那疊照片裡還有東郊彆墅區環境的照片。
褚銘越:“還有印象吧?”
李大誌點了點頭,拿著手背蹭了蹭臉上的淚痕:“有印象。”
褚銘越:“說一下,你們是怎麼溜進保安嚴密的東郊彆墅區偷狗的?”
李大誌回憶著,他和李大康雖然也常在哈安市出入,但是他們兩個在偷徐盛的狗之前從沒有去過東郊。東郊一個是距離他們住的新建村太遠,第二個是那邊是彆墅區,光保安什麼的就有很多。實在不是一個偷狗的好去處,這次偷竊的地點是背後的那個人指定的。他和李大康開始也和那個人說過他們兩個的擔憂,會被抓到。但是背後的那個人再三對他們兩個承諾,隻要按照他說的做絕對不會被抓到。
褚銘越:“他除了明確讓你們抓徐盛的狗,還告訴你們什麼了?”
李大誌:“給了我們一個麵包車。”
褚銘越眼睛一眯,抽出來麵包車的照片:“就是你們撞擊金媛媛的這輛麵包?這個麵包車不是你們兩個偷的?而是對方給你們的?”
李大誌頭搖得像是一個撥浪鼓一樣,生怕又加一項罪名到自己的身上,連忙否認:“這輛麵包車不是我們偷的!是他先讓我去一個地方取鑰匙,然後又去一個地方取車的。”
褚銘越在記事本子上寫出來“麵包車”三個字,在後麵畫了個問號。雖然他現在還沒有弄清楚,但是多年來的刑偵工作的經驗,讓他下意識地覺得這個麵包車的來源和出現,帶著說不出來的怪異。
褚銘越:“你繼續說,在你們取麵包車之後,是怎麼進到徐盛的彆墅區的?”
李大誌:“我們兩個直接開著麵包車就進去了。”
宋壯壯用手掌拍了下桌麵,覺得李大誌給的理由好像在拿他們警察當猴戲耍:“直接就開進去了?”那麼大的彆墅區,那麼嚴防死守的安保係統,他告訴他們直接就開進去了?
李大誌被吼得一個瑟縮,戰戰兢兢地開口:“對,對的。我們確實是直接就開進去了”
褚銘越拉了下宋壯壯滿是腱子肉的手臂:“聽他說壯壯。”
褚銘越對著李大誌開口:“你們開車進去的時候有保安在嗎?”褚銘越去過那個彆墅區,裡麵門口的位置是有個保安亭的。
李大誌:“有,有保安在的。不過保安沒有攔住我們,我們直接就開車進去了。然後按照那個人傳過來的地圖,走到一個類似小花園的位置。就看到他讓我們偷的那條狗在草坪上睡覺,我們就套著麻袋把狗裝了進去,放到車的後備箱,就又從大門口開出來了。從進去到出來,整個過程好像都不到一個小時,把狗偷出來的時候我們兩個也覺得順利的不可思議。”
宋壯壯被李大誌的說法氣笑了:“你說你們兩個明晃晃地開著一輛麵包車,去人家滿是保安和監控的彆墅區把人家的狗偷出來了?那滿院子的人一個攔著你們的都沒有?抓狗的時候狗叫都沒叫一下。”
聽到宋壯壯不相信的語氣,李大誌也要急哭了,連比劃帶說的,手銬碰到椅子上帶出來一陣嘩嘩的脆響聲:“真的沒人攔我們!那個狗提前被人下了藥,怎麼可能會叫!”
褚銘越和宋壯壯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