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對著一臉憔悴的殷婉瑩說:“能詳細地說一下,具體的走失情況嗎?”
殷婉瑩深吸了一口氣:“25號那天我正常地送我的女兒去上興趣班,因為和朋友一起去做了一個美容的產品, 我比正常興趣班下課的時間要晚半個小時左右。我在門口又等了很久還 沒有一直都沒有我的女兒,一直到現在我的女兒都沒有回來過。”、
褚銘越問道:“你有問興趣班的老師嗎?”
殷婉瑩手裡緊緊地攥著一張被揉得泛著碎屑的紙巾:“我問了,興趣班的老師說,小純在正常的下課時間就離開了。她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褚銘越:“在送補課班之前,是否和您的女兒有過爭吵等一些衝突的行為呢?”
殷婉瑩哭得直顫抖著的肩膀微微一頓,搖了搖頭:“沒有,小純一直都是很乖巧聽話的孩子。”
褚銘越眼睛眯了眯:“真的沒有?現在你提供的一切線索都會幫助我們能更快地找到你的女兒。”
殷婉瑩咬著唇,肯定地回答道:“沒有,我和小純沒有發生任何的爭吵。”
褚銘越無聲地歎了口氣,對於殷婉瑩這種明顯撒謊的行為,有些無奈。許許多多案子延遲破獲的關鍵,有很多都在於報案的人隱瞞了很多關鍵的信息。警察拿著並不完整的信息,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去尋找已知的信息。
褚銘越在記錄本上麵寫著“疑似和家長爭吵”,褚銘越又問了幾個問題,根據殷婉瑩提供已知張小純丟失的時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多的時間。
褚銘越:“您的女兒多大?”
殷婉瑩:“上個月剛滿10周歲。”
褚銘越:“為什麼沒有立刻報案?”
殷婉瑩的哭聲停止,抬頭略有些茫然地看著褚銘越:“不是說人口丟失要過了24小時才可以報警的嗎?”
褚銘越頭疼地扶額:“發現人口走失是可以立刻報警的,尤其是未滿14周歲的兒童。我們警察是可以立刻出警的。”
宋壯壯在一旁幽幽道:“這就是你們網偵組的基層宣傳工作做得不到位了。”
褚銘越笑著看了眼宋壯壯,高大.宋.威猛.壯無所謂.壯,在看到褚銘越“滿麵春風”的笑容,整個人一個哆嗦,立馬挺直了腰板。
狐狸惹不得,尤其是修行了萬年。摸爬滾打成精了的老狐狸更惹不得。
那頭的殷婉瑩聽到褚銘越這麼問,哭得更凶了。
褚銘越把筆一放,對著宋壯壯仰了仰頭:“刑偵組的組長,立案吧。等什麼呢?還用我這個外組的組長指揮嗎?”
育苗藝術特長培訓中學的大門口,育苗藝術特長培訓中學以“包容並蓄”為教育教學理念,麵向所有想要學習藝術的孩子。幾乎是本市規模最大的一個興趣班了,並不是因為他是一個純“貴族”式的興趣班,而是這個學校針對不同的薪資的家長,分了好多檔不同價格的課時班,比如一節課50塊錢的班育苗藝術特長班提供,一節課500塊錢的班育苗特長班這裡也有。目的就是讓所有想送孩子過來上學的家長,在自己可花費的範圍之內,提供最高的教學質量。
褚銘越和宋壯壯過來的時候,正處於中間休息的時候。育苗學校的規模堪比一個正規的小學的麵積,偌大的操場上麵一群孩子在熱鬨的玩耍著。
接待褚銘越和宋壯壯的是育苗學校的教導主任。
褚銘越:“張小純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吧。”
教導主任拿著學校學生的花名冊:“沒錯,張小純的確是我們學校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