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挑了挑眉,側過頭看著教導主任:“解釋下吧,怎麼回事?”
教導主任看著僅有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隻得老老實實地回答。育苗學校的監控錄像的確沒有壞,張小純那天並沒有從學校裡出去,但是他們找遍了學校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張小純的身影,學校怕承擔責任,便謊稱是監控儲存的U盤被燒壞了。至於U盤裡的內容還來不及清理,褚銘越他們就過來了。
宋壯壯簡直出離憤怒了:“你們知道你們現在的做法是什麼行為嗎?!你們這叫隱瞞關鍵性的線索,是要被追責的!”
褚銘越按了按宋壯壯的肩膀:“過後再說。”
褚銘越對著教導主任:“說吧,到底是什麼情況?也能算是你們學校將功補過的一個機會。”
根據教導主任的反應和林麥麥調出來的監控攝像頭,林麥麥是在上午的某一次下課,去到學校的廁所之後,就沒再找到人。而學校的女生廁所裡,因為學生隱私的關係,的確沒有安裝攝像頭。
褚銘越、宋壯壯和林麥麥一起來到張小純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錄像裡的地點——育苗小學三樓的女廁。
這棟教學樓樓裡分為A區和B區,B區原來是藝體樓,但是隨著育苗小學每年接收學生的數量一點點變多,原來的教學樓便顯得擁擠。育苗小學便在這棟樓之外單獨蓋了一棟藝體樓,原來的B區便也改成了教學樓打算過幾個月正式投入使用。
值得注意的一點是A區和B區的廁所是連通著的,同一個廁所A區B區有兩個入口。
現在的情況就是,張小純最後消失的地點是A區的入口。至於人是不是從B區裡出去的,沒有任何人知道。
三個人把從A區走到B區的路線走了個遍,早在警方來之前,學校方麵就已經派學校裡的所有安保和老師,尋找張小純了。但是始終沒有找到,根據校方的說法,這裡麵那天在B區乾活的工人,同樣沒有人看到張小純。
褚銘越走到B區,半建成的樓裡麵還有著許多的鋼筋和水泥,煙塵彌漫,在這裡工作的工人都是需要帶著安全帽作業的。如果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跑進來,真的有挺大的安全隱患。
林麥麥跟在褚銘越後麵,一邊看一邊走:“老大,你說,這次這個教導主任有沒有撒謊騙我們。”
宋壯壯聽到之後立馬橫眉一立:“他敢?!”
褚銘越笑道:“有什麼不敢的,又不是沒騙過我們。”
褚銘越拎著褲腿,蹲在地上還是灰色泥土的地麵:“不過呢,我更傾向於這次那個主任並沒有說謊。”
教導主任在自己學校的監控錄像上麵做手腳容易,學校裡的也都是自家的員工,看管監控錄像的人也就那麼幾個。建築的工人卻不一樣,人多嘴雜,甚至工地上的工人都是按天算賬的,也沒有什麼明確的勞務合同,基本上都是一錘子買賣,若是真有些什麼事情,人多嘴雜,很難瞞得住。
“你說……”宋壯壯的聲音在空曠的B區裡回蕩著:“張小純現在還在這所學校裡嗎?”
第20章 :從這個案子裡撤出來
張小純失蹤的第三天,褚銘越和宋壯壯儘可能地把育苗學校B區的工人、張小純在學校的同班同學、老師……裡裡外外都問了個遍。林麥麥也跟著發布了網上的尋人啟事,張小純就像是在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的蹤跡。
殷婉瑩坐在警局裡,人整個的消瘦了兩圈:“警察先生,找到小純了嗎?”
林麥麥握著殷婉瑩的手:“我們已經進全力地在尋找了。”
林麥麥沒有辦法再說出“彆擔心,您的孩子一定會沒有事情”的這種話,一個僅僅十歲的孩子,失蹤這麼久,在一個遍布著攝像頭的城市,從失蹤那天開始再沒有出現過。遇難的可能性已經很大了。
褚銘越還在和辛未兩個人泡在警局裡,尋找哈安市近一年出現的女孩失蹤案、成功破獲過的關於拐賣人口的案子……
辛未舉起新的一本檔案軸,人歪在椅子上,上下眼皮直打架。“啪嘰”檔案軸裡麵夾帶著書頁天女散花一樣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