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開口:“生理期了?”
賀陽“扭動”的姿勢立馬頓住:“……”
賀陽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虛的,抬手指了指林麥麥,一向能言善辯的嘴委實不好開口和一個女生當中辯解什麼“生理期”不“生理期”的事情。
賀陽隻好指了指褚銘越,還有身後牆上掛著的不知道什麼年代的時鐘,上麵的時針已經走過了“5”點的那檔。
腦子還陷入到案件裡的褚銘越,不明所以:“有什麼問題嗎?”
賀陽覺得自己要氣撅過去了,控訴道:“午飯的時候,在田嬌的家裡,田嬌的姥姥說要請吃飯,你不吃。被攆出來之後你就猴急地跑回來了。現在都已經晚上5點了,你還有臉問有什麼問題???”
到底是誰才有問題?
褚銘越從著賀陽劈裡啪啦的“控訴”裡麵,簡明扼要地指出來核心思想:“你餓了?”
賀陽在椅子上氣得直哼哼:“嗯。”
褚銘越被賀陽這彆扭勁兒逗笑了:“餓了你直接說啊。”
賀陽瞪著一雙溜圓的桃花眼,褚銘越這個“恬不知恥”的人,竟然還能倒打一耙說自己。
一堆人在那裡辦案,你一嘴我一嘴的,給他插話的餘地了嗎?
在賀陽的頭頂氣得快要冒煙的時候,褚銘越終於說了一句賀陽覺得的“人話”:“想吃什麼?”
賀陽從善如流地開口點單:“鮑魚、龍蝦、海參、最次也得滿漢全席吧。”
褚銘越把已經拿出來開始搜附近外賣的手機,放回了兜裡:“餓死吧。”
褚銘越轉回身不打算再理賀陽。
最終在賀陽“劈頭蓋臉”的控訴之下,盯著林麥麥同樣“怨懟”的目光。褚銘越終於還是帶著賀陽從警局裡出來,找了一家附近的飯館,並再三承諾給警局裡還在加班的兄弟們,一人帶一份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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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連鎖快餐店裡,
褚銘越一臉驚奇看著賀陽風卷殘雲地吃完了兩個全家桶、兩盤子咖喱拌飯、五個蛋撻、又來吃了4個聖代當做飯後甜點。不知道賀陽這瘦了吧唧的身體,是把這些食物吃在了哪裡去了。
賀陽舔乾淨最旁邊的冰淇淋,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飽嗝。賀陽看著褚銘越正盯著著自己。
賀陽抬起手摸了自己一把臉,沒發現臉上有沾到什麼飯粒子和麵包渣。
賀陽有些費解:“瞅我乾嘛?”
褚銘越不加思考地接上了一句:“瞅你咋地?”
在賀陽一臉無語地瞪了眼自己之後,褚銘越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和賀陽來了一番經典的找揍的對話。
褚銘越反應過來之後笑道:“我就是比較震驚你的飯量……”
賀陽拄著下巴,像一條吃飽喝足犯困的懶蛇一樣,整個人縮在寬大的帽衫裡麵:“你要是一直沒有吃過飽飯,你也會像我這樣的,褚大警官。”
褚銘越一頓,這才想起來賀陽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院的小孩兒,都像是賀陽這樣,從小就吃不飽飯的嗎?麵對任何事情都能夠遊刃有餘的褚銘越,突然感覺自己聽到賀陽說的話之後,笑不出來了,心底莫名其妙的有些堵的慌,像是有一個巨大的石頭壓在胸口,悶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