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不是很懂地看著又又又炸毛了的賀陽:“你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多喝點熱牛奶對身體有好處。”
賀陽剛剛還像是脹氣了的氣球一樣,此刻瞬間就憋了下去,乾乾巴巴地“哦”了一聲。賀陽下意識地老老實實地吸溜了兩口牛奶:甜滋滋得,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喝。最起碼要比上一次新品的旺仔牛奶要好一些。
看著老實坐回到椅子上的賀陽,褚銘越把頭轉回到林麥麥的電腦顯示器上麵,嘴角像是得逞的狐狸一樣, 勾勒出來了一個笑容。他好像漸漸地發現要怎麼樣才能“製、服”賀陽這個家夥了。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左右,林麥麥調出來在張小純出事的那幾天,和水娃娃遊泳館的交集。
田英華在水娃娃遊泳館還在裝修的時候就在那裡工作過一段時間,不過早在兩個月之前就離職了。電腦的數據上麵顯示,田英華目前和現在水娃娃遊泳館裡的一個清潔人員張芳,一個50多歲的大姐,是和田英華一家在黎明街道住了多年的老鄰居。
在張小純出事之後的第二天和第三天,值班的都是這個叫做“張芳”的女人。
褚銘越:“遊泳館開業的前一天的監控錄像,能調出來看一下嗎?”
林麥麥:“能,不過隻有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的監控錄像,是遊泳館為了測試監控設備好不好用的。再之後就關了。”
褚銘越:“知道,重點看一下。這僅存的半個小時裡麵,能不能在裡麵找到張芳。”
大約隻有三分鐘左右,這個叫張芳的女人出現在監控錄像當中。頭上帶著一個打掃衛生的帽子,臉上糊著一個寬大的白色口罩。
林麥麥:“現在的清潔阿姨,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包裹的這麼嚴實嘛?”
褚銘越微微眯著眼睛,他確實很少看到阿姨在清潔衛生的時候包裹的這麼嚴實,她為什麼要捂成這樣呢?每日打掃衛生簽到上麵已經留了張芳的名字,她想隱瞞的是什麼呢?
褚銘越又仔細地看了一下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裡,張芳的動作。一直低著頭,很少和周圍的人交流。如果,當天去打掃衛生的人不是張芳,而是田英華呢?
那視頻裡的“張芳”為什麼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或許也就有了答案。她不想讓人認出來她並不是張芳!
褚銘越:“現在立刻給張芳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
林麥麥:“老大,張芳沒接電話。”
褚銘越沉聲道:“打,給張芳的家人打電話。”
線索已經到了這裡,事情的真相幾乎立刻就要浮現在眼前了,不能夠再繼續段下去了。
林麥麥給張芳的丈夫打了過去,電話在林麥麥撥打第二遍的時候被接通。那邊傳來嬰兒嘶聲裂肺的啼哭聲,和幾個人手忙腳亂碰到鍋碗瓢盆的爭吵聲音。
“寶寶,彆哭了,彆哭了。”
“媽怎麼還沒回來,這個時間不是每天都是她哄孩子睡的嘛?她現在不回來,孩子吵成這樣?”
“不是都和你說了她去參加朋友的婚禮去了嘛?”
“參加婚禮還能不管孩子嘛?”
“怎麼就讓你哄一次孩子,就這麼費勁呢!”
“什麼叫我哄一次孩子費勁,這孩子從懷孕到現在,哪一下不是我管的!你插過手嘛!”
……
電話那頭的爭吵聲愈演愈烈,林麥麥連忙開口問道:“您好,我是哈安市警局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