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就算是大燈來了,也不可能把雲山全部照亮。但是有遠光找人,總比他們每個人牽著警犬拿著手電筒要強一些,以及人要是從山上下來他們也能更快一點發現人的蹤跡。
“這天,是要下大雨的節奏啊。”一旁拄著拐棍的老村長終於找了個縫隙對著褚銘越開口:“這人進山沒準是去祭祖了呢,警察先生,有您說得這麼嚴重嘛?”
村長是個近六十歲的老猾頭,早就看出來市局裡的這些個警察都是在聽著麵前這個年歲看上去不是很大的年輕人指揮的。聽著半夜要上山,再加上此處是他們村的墳地,家家戶戶的老人的屍骨,夜半上山你滲人是一方麵,同時也有叨擾先祖安寧的說法。村長是非常不願意讓褚銘越一行人上山了,再者田英華確實是他們村子裡的人,一個女人而已,能掀起多大的風浪。真能殺人把這山頭點著了不成?
此刻,褚銘越沒有時間再詳細地給村長明明白白地再解釋一邊事情的經過,更沒有心思揣摩村長內心的想法,有那個時間,張芳的屍體怕不是都涼了。
見到褚銘越不應自己,村長便又絮絮叨叨繼續說著:“這山上放著的都是村裡老人的屍骨,咱們這大晚上的驚擾了他們不好……”
村長像是念經一般在這兒褚銘越的耳畔翻來覆去地說。
褚銘越含笑著看了眼村長,村長卻被褚銘越的這一眼看得心頭一跳。
褚銘越大跨步向前邁了幾步,語氣禮貌正常,眼神卻帶著幾分冷冽:“村長要是害怕就回去吧,我明天和局裡打個報告,讓一個膽子大點的村長跟著我們辦案。”
村長心一凜,一聽褚銘越要打報告換村長,連忙拄著拐棍跟上褚銘越,態度立馬來了180度轉變,一正言辭地開口:“這都是村民之間說得謠言,都是些迷信的思想,我作為村長當然不能相信這些了!”
見到自己“給一棍子”的威力奏效了,褚銘越又連忙遞過過於了一顆“甜棗”,放緩語氣開口:“我也知道現在山上下雨路滑,道路泥濘,對於大家山上排查有一定的難度。但是現在群眾有可能遭遇危險,我們必須上去!多耽誤一分鐘,群眾的性命也就多一分的危險。把群眾救下來之後,我一定記得村長在這個案子裡做出來的貢獻的。”
安撫好內部一個勁兒拖後腿的村長之後,褚銘越趕緊一手拿著地圖一手拿著手電筒,繼續對著雲山的地勢,把該封鎖的地方封鎖上了。和宋壯壯兩個人開始對全部的人員進行布置。
一無所知被田英華以這“結婚”的名頭騙來山上的張芳此刻很危險,他們要抓緊把田英華和張芳找到。
人都分配好之後,宋壯壯看到站在賀陽身邊的褚銘越,已經成“川”字的眉心皺得更深了:“他怎麼也跟著一起上來了?他要怎麼安排?”
褚銘越看了一眼整個人蜷縮在車後座上麵的賀陽,似乎是因為此刻下雨了,他們腳下此刻隨便一踩都是一個泥坑。一向嬌氣的賀陽完全沒有下來的意思,端端正正地把自己縮在車後排。
褚銘越:“這人,跟著我就好。”反正這家夥這個也沒有從車上下來的意思,老老實實地在車上待著就好。
宋壯壯嘟囔了一句:“刑偵辦案的時候不要讓無關人員跟進你不清楚嗎?”
本來薑局派來了一個什麼顧問,宋壯壯作為警局裡的刑偵組的組長就已經很不爽了。若是這小子要是識趣點也還好。結果賀陽這個家夥自從來到警局之後,好像處處都和自己不對付的樣子。這麼危險的現場也過來,看賀陽那感覺風一吹就要倒的小身板,是能幫著分析犯罪嫌疑現在在哪啊?還是能幫著抓人啊?
聽出來宋壯壯語氣裡的幽怨,褚銘越沒忍住笑了出來:“我說壯壯,你這麼大個人了,有必要這麼針對人小孩兒嘛?”
宋壯壯聽到褚銘越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