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3(2 / 2)

賀陽沉默地咬了咬後槽牙。

褚銘越拿著手機大步向前走,嘴上不自覺地揚起勝利的微笑,頭也不回道:“還是跟我走吧。”

賀陽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卻還是屁顛顛地跟了上去:“你這次怎麼不攆我了?”

褚銘越:“攆你有用的話,我早把你攆下去了。”雲山地勢這麼複雜,加上天又黑,讓賀陽自己走下去完全不現實,還不如跟在自己的身邊來得安全些。

賀陽打著手電筒,跟在褚銘越的身後。手電在這一方不大的小區域照出來褚銘越欣長的影子,賀陽踩著褚銘越的影子一步一步向前。

夜晚的雲山極其的安靜,隻能偶爾聽到風吹過樹葉的沙沙的聲音,寂靜幽森,帶著讓人膽寒的氣氛。然後賀陽就在極其安靜的氣氛裡麵打了個巨大的噴嚏。

賀陽神遊的時候,走在前麵的褚銘越停下了腳步,賀陽連忙停了下來才下巴才沒有撞到褚銘越的後腦勺。

褚銘越的發絲微微有些淩亂地繞在賀陽的鼻尖貼處,賀陽好像聞到了褚銘越頭發上的洗發水的味道,暖融融的味道,像是褚銘越這個人一樣,總是笑著一雙眼睛,在這寒冷的雨夜裡格外明顯。暖的好像在這個冰冷的雲山上麵自成一個結界一樣。

賀陽愣了一會神采問道:“停下乾嘛?”

褚銘越聲音背著賀陽傳了過來:“前麵有一個人。”

褚銘越把手電筒向前投射,隻見前方不遠處的一顆樹下,一個人躺倒在滿是泥濘的樹下麵,偶爾劃過的閃電映照出地上的人滿是血汙的麵龐,目呲欲裂的雙眼。被歲月搓揉過後滿是褶皺的臉,塵沙覆蓋在泛黃卻乾淨的花襯衫上麵。這世間或許對她本身並沒有多友好,卻也不甘這樣離去,苦痛雖多,她卻仍眷戀。

這個人是張芳,褚銘越在調出來的資料上麵看到過張芳的樣子。

褚銘越想向前走過去,手臂卻被賀陽輕輕拽住。

褚銘越回過頭,賀陽半垂著頭,讓人看不清此刻的表情:“她,死了吧?”

疑問的語氣,開口的卻是肯定的答案。

褚銘越看了下張芳的狀態,這個樣子大概率人是已經沒了,但是……

褚銘越:“我需要在確認一下。”隻要有一線機會把人救回來,他都不能放棄。

褚銘越想到賀陽才18歲,雖然之前賀陽表現得足夠淡定。但是畢竟正常人在生活當中遇到這種命案的概率還是挺低的。

褚銘越隻當賀陽害怕,卻礙於麵子不好開口。褚銘越安撫性地拍了拍賀陽的手:“你在這裡等我就好。”

褚銘越甩開賀陽的手,走到那棵樹下,拎著褲腳蹲下身。伸出手指,探向張芳的鼻尖下,過了半晌收回手。

人已經沒有呼吸了,張芳是這個案子裡死去的第二個人。

就像是一個謊話需要用無數個謊話去圓、平原變成了溝壑需要用土去填、抹去一個生命存在的痕跡,需要抹去連接的種種,其實在哪一步回頭都還不晚。但是很多人卻往往選擇最鋌而走險的方式,用鮮血去推脫罪責,在已經碎裂的傷口之上再狠狠地戳上一刀。

褚銘越拿出彆在腰後的對講機,對講機裡麵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通訊器過了一秒左右被接通,褚銘越對著在山下的宋壯壯:“張芳找到了,已經遇害了。”

褚銘越餘光看到樹後麵似乎有一個坑,坑旁邊有一些土,看著土質不像是之前就有的,看上去倒像是新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