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臉上掛著笑,打斷褚銘越的沉思:“先生,是來找褚萌萌小姐嘛?”
得到褚銘越肯定回答之後,男孩便慢吞吞地引著褚銘越向著一側的房間走過去。
褚銘越跟在男孩後麵拐了兩個彎,來到較為開闊的一間房,房間的正中間有一個高一點的圓形台子,棚頂上投出來兩道昏黃的光,光照在台子上盤腿坐著的兩個人。
褚銘越一眼就看到正對著自己的褚萌萌。這像是什麼宗教儀式的場景讓褚銘越忍不住皺眉。男孩給褚銘越遞過來一杯茶,褚銘越出於禮貌,沒立馬開口中斷這看上去神神叨叨的儀式。
過了大約有10分鐘,褚萌萌終於從那個大圓台子上下來了,一步三跳地向著褚銘越的方向走了過來,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哥”。
褚銘越用著拇指彈了下褚萌萌的額頭:“回去再找你算賬。”
褚萌萌低頭吐了吐舌頭,一旁的男孩遞給褚萌萌一個精致的吊牌,在褚銘越的眼裡都是些小女孩占卜一類糊弄人一樣的東西,卻被褚萌萌視若珍寶一樣的放進了包包裡。
“大師,我們走了啊。”褚萌萌向著圓台的方向清爽地喊了一聲。
聽到褚萌萌喊“大師”的時候,褚銘越的眉心不自覺地就是一跳,現在紅旗下長大的花骨朵兒喜歡的都是什麼玩意!
褚銘越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看向之前一直背對著自己坐在圓台上的人。
圓台上的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看上去和引路這男孩的衣服是一個風格的,頭上還扣著寬大的帽子。不知道為什麼褚銘越看著這個人的身形帶著幾分眼熟的感覺,越看越眼熟。
直到台上的這個人徹底側過身,抬起頭對著褚萌萌微微點頭。寬大的帽子因為一仰一點的原因,露出來隱在帽子寬大的帽子裡的眉眼,一雙淺色的桃花眼,膚白如玉的臉,微長的頭發垂在脖頸處。
這個人不是他消失好幾天,把狗交給自己養的“好鄰居”賀陽嗎?!
台上的賀陽顯然也看到了褚銘越,一直都保持高深莫測表情的賀陽,在見到褚銘越的那一刻出現了龜裂。人到情急的時候,連吐沫星子都能嗆到嗓子,賀陽就是被嗆到的那個。
褚萌萌看著她的“大師”在看到她哥的那一刻就開始“咳咳”不停,褚萌萌一臉憂心道:“大師,你沒事吧?”
褚銘越看著自家表妹殷勤的樣子,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他能有什麼事情,隻有你這個傻子被人賣了還在給人家數錢呢!”
聽到有人詆毀她的大師,褚萌萌白了褚銘越一眼:“哥,你不要瞎說!你不要因為你是警察就對這種事情這麼抵觸。你沒聽說過一句話“世界的儘頭就是玄學”嗎?大師算得真的很準的!”
不知道為什麼,褚萌萌覺得她的“大師”怎麼在她說完話之後咳得更厲害了呢。
一旁的男孩隱約地意識到事情好像稍微有點不太對,弱弱地開口問了一句:“師傅?”
幾分鐘之後,
“卜知道”門口的牌匾,掛上了“歇業”的牌子。
屋內,褚萌萌和褚銘越被邀請到了屋內,剛剛像是“做法”一樣的台子後麵,有個和旁邊的牆壁幾乎融為一體的門。裡麵有一個實木色的小方桌,裡麵什麼電視、冰箱、床……可謂是一應俱全,十分地貼地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