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輕聲但堅定:“一定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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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找到了來之前褚銘越在網上搜得那個村子旅遊山莊,距離金奶奶在的地方也很近,就在永寧塔的後麵。
這個旅遊山莊比褚銘越想象得還要大了一點,院子的側麵有一個比尋常要大了4,5倍有一個大鐵門大的地窖蓋。
看到褚銘越的目光,迎人進來的服務員微笑著解釋:“有的時候在旅遊旺季,會在地窖裡麵多儲存一點食物。”
吉懷市的這個溫度,地窖無論夏季還是冬季都有保溫的作用,褚銘越倒也沒繼續問太多。
“咱們兩個去附近逛一逛吧。”賀陽躺在他們兩個房間裡恨不得有4五米的大坑上麵滾了又滾都沒有滾到儘頭,然後賀陽仰躺著看著褚銘越在一旁整理帶到房間裡的東西。
本來褚銘越是想要開兩間房一人住一間的,但是辦理手續的時候被賀陽以自己在這邊人生地不熟會害怕為理由“撒潑打滾”地給拒絕了。
褚銘越也沒那麼矯情本來想著兩個人開一間的雙床房也可以,但是他顯然沒搞清楚旅遊山莊和酒店的區彆。
為了更貼合“自然”,追求當地的村子裡的地域特色。床,什麼的是不存在的,屋子裡麵一進門就占據了一半地方的大炕,這個炕的長度感覺十多個人躺在上麵都綽綽有餘,一度讓褚銘越夢回當年在警校軍訓時候的大通鋪。尤其是當賀陽從格子櫃格裡拿出來紅綠色的鴛鴦被的時候,褚銘越和賀陽兩個人同時被著被子的色彩衝擊到了。
賀陽:“說好的這個村子的審美比較“高級”的呢?”
褚銘越不太確定地找補著:“可能有的時候,越回歸本真越高級吧?叫什麼了這,返璞歸真。”
好在除了這裡麵的裝修風格是這樣之外,該有的衛生間、淋浴以及其他比較基礎的設備都一應俱全,沒有那麼的追求“原生態”。
“想出去去哪兒?”褚銘越把自己皮箱的東西簡單的整理了下,畢竟明天就離開了,也不常住,東西都拿出來走的時候還是要再整理的。
賀陽揉了揉肚子,就隻有早上的時候喝了一杯褚銘越給的熱牛奶,到現在已經是下午快兩點了,賀陽可憐兮兮地看著褚銘越:“小褚哥哥,我有點餓了。”
褚銘越看著揉著肚子的賀陽,有些納悶:“你怎麼就……”
賀陽不理解地眨了眨眼睛:“嗯?”
褚銘越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賀陽這家夥剛見麵的時候恨不得連腳指頭都立著尖銳的刺得誰咬誰,又拽又酷的叛逆少年,又其實是對自己恨不得說三句兩句半都在刺自己。什麼時候賀陽就成了現在在這裡揉著肚子打滾兒順毛又愛撒嬌了呢?
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餓了的話,我們找個地方野炊吧。”褚銘越記得賀陽裝在後備箱裡的東西有一個簡易的小烤爐,那些能速食的東西用烤爐熱一下就能吃。
“野炊的嗎?”賀陽聽到之後一下子翻了兩個滾從大坑上麵下來。
褚銘越開車到附近的一個小溪邊上麵,旁邊有泛黃了的蘆葦蕩,空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