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說得艱難:“理解得倒是沒有錯,但是你說什麼……”
賀陽說得無比自然:“我說我喜歡你啊。”
賀陽聽著褚銘越變得淩亂起來的呼吸,不滿地開口:“你難道不知道嗎?我之前沒和你說過嗎?”
褚銘越話說得有幾分艱難,仔細地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失憶:“你,什麼時候說了?”
賀陽:“沒說過嗎?我怎麼記得我說過的。”
褚銘越沉默了。
“那你現在知道了吧,我喜歡你。”賀陽微微用力抓著原本就被自己握著的褚銘越的手,褚銘越被拽得一個踉蹌。
蒙著眼睛的賀陽全憑著一腔感覺親了過去,然後成功地磕到了褚銘越的額頭上麵。
“痛!”
“嘶!”
賀陽和褚銘越一個捂著嘴,一個捂著頭齊齊地痛呼了一聲。
褚銘越一邊揉著自己的頭,一邊看著賀陽被磕破了的唇角,本來已經很狼狽的一張臉上,又多了一處傷疤。
褚銘越又心疼又好笑:“嘴唇痛不痛。”
“痛。”賀陽委屈巴巴地開口:“不光是嘴唇痛、舌頭痛、心也好痛啊。”
褚銘越剛要出聲安慰,就聽著賀陽這一股子瓊瑤嗆,把自己那點心痛收拾得一乾二淨了。
“誰讓你個小瞎子非要亂動的。”
賀陽理不直氣也壯:“那還不是因為想親你嗎?”
褚銘越脫口而出:“你又不是沒親過。”
本來就空氣凝滯且有些稀薄的地下,褚銘越感覺此刻自己呼吸都困難了,一定是這裡空氣流通不好,自己怕不是腦子都跟著一起出現了故障。
“你竟然知道我親過你?!”賀陽一臉不可置信還帶著莫名的羞憤,仿佛被偷親的人不是褚銘越,而是賀陽。
賀陽十分委屈:“你知道我親你,你還裝傻說不知道我喜歡你?!”
第63章 :儀式
說實話,褚銘越被賀陽接二連三直白的話衝擊得有些無措。這麼多年,麵對各式各樣的案子,褚銘越早就從警校裡的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變成了能四周周旋,圓滑被宋壯壯吐槽心機得像是個老狐狸。
因為當年的那件事情,他從那個像是噩夢一樣的地方出來之後,就算重新回歸到人來人往的社會,一度帶著遊離在外的感覺。他發覺自己在也沒有辦法像是之前那樣自如地生活,出來之後足足休息了3個三個月。因為當年的那個案子,褚銘越被授予了在他當時那個年紀沒有幾個人或得到的勳章,但是那個案子從頭至尾,他並沒有特彆大的參與感。直至他從這個案子裡退了出來,他甚至不知道這個案子的結果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