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壯壯看著褚銘越:“硫化汞燃燒之後你知道形成的是什麼吧?”
褚銘越沉著臉色:“水銀。”
那個簡易的爐鼎可能不支持燃燒成特彆純淨的水銀,但是單從那個狹窄地窖的密閉性,以及自己醒過來這又是吊針又是呼吸機的操作,他都能猜到那裡麵的毒素不容小覷。
宋壯壯說得天然硫化汞他倒是沒有看到,那個地窖建造得真的是太大了,褚銘越歎了口氣,:“養蠱呢是吧,這個村子到底怎麼回事?”
有一說一褚銘越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除了知道他們這個村子大概是被什麼類似於信仰洗腦了之外,具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不清楚,這波真的是陰溝翻了大船了,人都差一點溺死在了這條小溪裡麵。
宋壯壯給自己夾了一大塊酥肉:“你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問我啊?”
褚銘越:……
宋壯壯上上下下打量著顯少這麼狼狽的褚銘越,想要嚴肅點,卻還是沒忍住地笑出了聲:“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太好,但是我真的有些想笑。小銘子啊,小銘子。”
宋壯壯笑夠了才又說道:“這個村子的問題挺大,從著牆壁上麵刻著的記錄來看,他們不止一次用這種祭祀,以人換人的方式了。更可怕的是如果這個儀式存在了這麼多年,而沒有被人發現,目前來看,這是整個村子都已經默認的潛規則,並且村長這類的人員也幫著一同隱瞞。”
“我已經待在這裡兩天了,今天你醒了我就該回哈安市了,我畢竟不是這個轄區的警察,哈安市還有其他事情等著我去做呢。不過這裡有我這兩天收集的一些資料你可以簡單看一下。”宋壯壯從牛仔褲的口袋裡掏出來一個都折出來痕跡的小本本,“這邊吉懷市裡已經下來人查哈安市了,聽說你也在這邊,直接派人和薑局溝通,希望你能留在這邊輔助破案。”宋壯壯一頓,忍著笑:“其實就算是吉懷市這邊不申請,你作為這次案件得被害人也是要輔助查案的,區彆隻是在你是不是以受害人的身份參加這個案件。”
褚銘越等著自己這個吊針的藥水打完,護士把自己手上的針頭拔掉之後,連著宋壯壯和他吃著的那些大魚大肉一起扔出了病房外。
“小銘子!你這個不道德!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宋壯壯左手拎著肉,右手抓著魚,最後被護士以病房裡說話聲音太大給攆走了。
世界清淨了,褚銘越呼出了一口氣。簡單整理下自己之後向著護士詢問賀陽的病房在哪裡,雖說宋壯壯說賀陽有人照顧,但是一直沒有看到賀陽他的心還是一直懸著的,賀陽失去呼吸歪倒在一旁的畫麵始終沒有辦法從腦海裡揮去,他需要親自確認賀陽安然無恙。
褚銘越找到了賀陽的病房,深呼了一口氣之後剛要推開房門,就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一聲上了年紀有些溫吞吞的聲音:“您是褚銘越吧?”
褚銘越回過頭,就看到身後站在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個帶著褶皺得戴口帶的複古襯衫,臉上帶著一個黑色得看上去有些沉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