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要說自首的時候,他們都覺得他瘋了,在看到他真的有自首的這個意圖的時候,其他人把他關了起來,直到這一次,永寧塔的這場大火,每個壽康村的村民都被例行帶走詢問,他才終於自首成功。
印刷廠廠長晃動了他手上的手銬:“解脫了,我真的解脫了。”
“你現在還能夠看到“它”了嗎?”
印刷廠廠長搖了搖頭:“看不到了,自從我自首之後被關了起來,我就再也沒有看到過。”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想要自首的原因,他受夠了每天都活在淩遲一樣的感覺裡麵。
“你想到了什麼?”賀陽問道。
同廠長問完話之後,褚銘越一直在低頭想事情,聽到賀陽的問話之後才抬起頭:“我在想這隻“獨眼”的動機。”在張小純的案子裡,能夠明顯地感受到這個“獨眼”在整個案子裡麵發揮的作用是誘導這些孩子實施校園暴力,在殘害寵物的那個案子裡,知道的信息雖然不多,但是其實同樣能夠感知得到,其實也是帶著“引導”的功能得,但是在壽康村的這個案子裡麵,得到的信息卻和前兩個案件並不類似。
這個“獨眼”無論是褚銘越當初看到它的時候它的象征,還是賀陽通過他的敘述告知的內容,這個眼睛無疑是惡的。但是在印刷廠廠長這裡的感覺,卻和之前他們認知的“誘導”不是十分類似。
“誘導印刷廠廠長過來自首,聽上去它反倒是在這裡懲惡揚善了一樣的。”
褚銘越在想到底是誰在操控這個眼睛?背後人的意圖又是什麼?
第80章 :在一起吧!甜!甜甜甜
褚銘越和賀陽從審訊室裡出來之後,就看到老李在外麵等著他們兩個:“想問的都問完了?”
“問完了。”褚銘越並沒有對老李刻意隱瞞過“獨眼”的那個標誌, 既然已經在永寧塔內被發現了,就已經被記錄在了此次案件的卷宗裡,以及關於印刷廠廠長為什麼會自首的原因,無論如何都避不開“獨眼”,沒有什麼隱藏的必要,這並不是什麼褚銘越見不得人的東西。相反,褚銘越現在更希望這個圖案被更多的人知曉,看看在自己苦尋都沒有找到過的圖案,在他沒有發現的地方,到底有多少人看到過這個圖案,並且受到過這個眼睛的引導。
但是老李並沒有給到褚銘越想要的反饋,而是,用著手搓了搓並沒有刮乾淨胡子的下巴:“這個廠長說的這個獨眼,聽上去還真的是有點邪性的。不過,這些就要交給後續接手的其他同事進行詳細調查了。”
褚銘越敷衍的應了一聲,並沒有說自己其實一直在調查這個“獨眼”。在壽康村的這個案子當中,這個“獨眼”影響的隻是印刷廠廠長自首的行為,和印刷廠引導殘害壽康村的村民,“還魂”儀式,以及私下開采硫化汞礦都沒有很大的關係。
自首的原因重要嗎?當然是重要的,但是在印刷廠廠長這一些被明明白白攤開在麵前,切切實實的罪證當中。這個自首的原因已經變得不那麼的重要了,後續接管的同事會在這個上麵浪費時間嗎?畢竟印刷廠提供的足足7年的證據,一項一項核實的話都會花費大量的時間。
褚銘越覺得心口有一點憋,上次在張小純的案子當中也是,這次咋壽康村的案子當中也是。這個“獨眼”的存在感,就是你明知道它是有問題的,它的出現絕對不正常,絕對不止是單純的一個圖案那麼簡單。但是所有的實施犯罪,它又確實沒有參與其中。所有的可以證實真偽的犯罪行為全部都另有其人。
如果這一切誘導的背後是人,他們可以以教唆和誘導犯罪進行抓捕。但是卻並沒有這個人的存在,就隻是一個眼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