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賀陽不同尋常的語氣:褚銘越微微側過頭“怎麼了?那上麵老李給我寫的什麼?”
賀陽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圓”地把那一串電話號碼和老李在上麵寫的留言念了出來。
賀陽念完之後,看著褚銘越,陰陽怪氣的開口:“本碩連讀、研究所裡工作、長得好、性格好的小姑娘。”
“褚銘越!還說你不是渣男,你明明都和我談著戀愛呢,還要人家小姑娘電話號碼乾什麼?!”
聽到賀陽的指責之後,褚銘越哭笑不得地開口:“這都什麼和什麼啊。老李在上麵給我留電話號碼了?這個電話號碼是老李主動給我的,要是我想要人家小姑娘的電話號碼,我怎麼可能會讓你幫忙看老李特意給我的東西。”
“我要是真的想和人家女孩子接觸的話,我怎麼可能會說喜歡你,和你在一起啊”
聽到褚銘越的回答之後的回答之後,賀陽出離憤怒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褚銘越。賀陽沒有想到,褚銘越一個看上去,非常中央空調的暖男長相,開口說出來的話,竟然會這麼的直男!
褚銘越說的道理,雖然是這麼一個道理,但是賀陽非常非常的憤怒。
賀陽不理解褚銘越36度的嘴是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的,褚銘越不理解,自己把道理都明明白白的講清楚了,為什麼賀陽要對一個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子這麼的在意。
兩個人就做一個問題,整整吵了一路。在看到標有哈安市的高速路口的時候,賀陽感覺到自己的嗓子說的都有一點冒煙兒了。
賀陽從車後麵拿了一瓶水,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賀陽餘光中看到褚銘越無聲地清了清嗓子,賀陽氣得哼哼了兩聲,卻還是在褚銘越等一個紅燈的空檔,打開了一瓶新的礦泉水遞給褚銘越。
賀陽的聲音仍舊帶著賭氣的意味開口說道:“喝吧。”
褚銘越接過水瓶,看著這樣的賀陽,不自覺的笑出了聲音,回想了一下剛剛和賀陽爭吵的這一路,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幼稚。
褚銘越看著一旁坐在副駕駛上的賀陽,側著頭看向窗外,下意識皺鼻子的表情,一看就還在生氣。
褚銘越在等紅燈變成綠燈,還剩下5秒的時間裡,快速地摸了摸那賀陽的耳垂,十分誠懇地開口:“對不起,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賀陽一下子回頭,彼時的紅燈剛好變綠,周圍還能夠聽得到發動機隱隱傳來震感的轟鳴聲。
半放未放的車窗,風順著縫隙湧入,吹動褚銘越黑亮順滑前額的碎發,車流湧動,所有的一切在這他的眼裡都變成了飛速劃過的背景板,賀陽的眼裡隻有褚銘越。
褚銘越和賀陽先回到了警局裡,他們兩個還要做一下轉接的手續的。
“你們兩個終於回來了啊!”一邁進警局的門口,就看到剛剛出警回來的宋壯壯。
宋壯壯熱情地走過來,分彆拍了拍褚銘越和賀陽的肩膀:“你們兩個都瘦了。”
賀陽被宋壯壯拍的一個踉蹌,到不是賀陽不穩,實在是在這之前他和宋壯壯似乎並沒有這麼的熟稔。
賀陽莫名其妙地瞟了宋壯壯一眼,宋壯壯無知無覺地大嗓門子繼續在旁邊和褚銘越繼續聊著,說到興奮處一會兒拍拍褚銘越的後背,一會兒手揮一下褚銘越的肩膀。
怎麼動手動腳的呢!什麼臭毛病!
賀陽臉色不是很好,抬腿往前邁了一步愣插到了褚銘越和宋壯壯中間,把宋壯壯擠得往後退了一步。賀陽隻給宋壯壯留了一個栗子色且圓潤,極其冷漠無情的後腦瓜,麵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