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陽*致明豔的臉,猛然間放大在褚銘越的眼前,他不得不承認在賀陽說“放鬆”的時候,腦子裡一瞬間劃過的那些歪曲扭巴的想法,都是不可言說的廢料。
褚銘越不太自在的輕咳了兩聲,錯開和賀陽對視的目光,問道:“你想要乾嘛?”
賀陽開口:“去唱一首歌吧,小褚哥哥。”
“嗯?”褚銘越回過頭,“唱歌?”
“對呀,就是唱歌,我還沒有聽過你唱歌呢,唱一首歌唄,小褚哥哥~”
賀陽輕輕地晃動了兩下褚銘越的胳膊,語氣裡帶著撒嬌得央求:“給我唱一首歌吧,我想聽。”
褚銘越其實並不怎麼會唱歌,也沒有特彆喜歡的聽歌偏好,平常大多數是彆人聽什麼他便跟著聽什麼。唱歌的水平勉強也就隻能說是不跑調而已,平常和同事們朋友的聚會,他更加得不會主動要求去唱歌。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麵對這樣的賀陽,等到腦子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點歌台上麵了。
賀陽到底是什麼小妖精?難不成會給自己下蠱?
褚銘越忍不住輕聲嘖了一聲,手指在顯示屏上麵翻找著歌單,在看到某一首歌的時候頓住,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絲壞笑,默默地把那首歌點了進去。
褚銘越回到了座位上,賀陽下一秒就湊了過來:“小褚哥哥,你要唱什麼歌啊?”
褚銘越抿了抿唇忍著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一首歌有什麼可賣關子的。”賀陽不滿地撇了撇嘴。
褚銘越抬手捏了捏賀陽圓潤的耳垂:“是特意唱給你的歌,所以要保持神秘。”
“真的?”賀陽眼神掃過去,總感覺褚銘越像是在憋著什麼壞一樣,卻又控製不住地對褚銘越說得要送給自己的那首歌抱有期待。
過了一會在播放下一首的時候,前麵的人突然喊了一嗓子:“這首歌是誰點的?”
“我是我點的歌。”褚銘越一邊舉起手,一邊走上前。在這熒幕點歌前的人神奇的目光注視之下,接過了話筒。
站在褚銘越旁邊的人打趣地說道:“你點這首歌點的夠特彆的了呀,一點都不符合褚隊的性格。”
褚銘越帶著笑意對著話筒說道:“是挺特彆的,他就送給一個特彆的人吧。”
褚銘越站在五顏六色,虛晃的燈光之下,看向不遠處坐在沙發陰影裡的賀陽。站在光源之下的褚銘越隻能依稀地看到賀陽的輪廓,但是褚銘越就是很篤定,賀陽此刻一定在看著自己。
褚銘越說道:“接下來我要唱的這首歌名字叫“彆看我隻是一隻羊”。”
在沙發上坐著的賀陽,特意選了一個沒有人坐的沙發角落,一雙含情的桃花眼緊緊地盯著站在熒幕旁邊,拿著話筒的褚銘越。
再聽到褚銘越說這首歌是送給“特彆的人”的時候,眼底甚至泛起了瑩瑩的淚光。然後在聽到接下來說“彆看我隻是一隻羊”的時候,賀陽眼底的淚光一下子頓住,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歌名了。
極其稚嫩低齡且歡快的音樂隨著伴奏裡麵“diu”的一聲,頓時響徹在整個屋子裡。
進入到賀陽的耳朵裡的首先是,像報菜名一樣出來的一堆“羊”,聽得賀陽仿佛被同化了一樣,披著一層毛茸茸的皮進入到了羊圈。
開始的時候,賀陽是有那麼一點氣惱在的,然而聽著褚銘越那個沒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