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回頭看著坐在椅子上似乎還在懊惱剛才那個吻沒吻儘興的賀陽,褚銘越用手指彈了一下賀陽的腦門:“電影都散場了!”
賀陽的嘴同樣親紅了,放映廳直白得燈光打上去,帶著一絲水潤的光澤感。
褚銘越低下頭輕咳了一嗓子,越發地覺得自己和賀陽在一起的時候底線降得是越來越低了……仗著監控錄像看不到,放映廳裡沒有人,都做了些什麼……
兩個人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外麵涼颼颼的冷風一吹,路邊昏黃的路燈已經亮了起來。
街邊停著的車上麵竟然覆蓋上了一層薄薄得像是絨毛一樣的雪。路燈下麵的燈光照應出來細碎的雪簌簌地下落。
賀陽伸出手掌,仰著頭看著帶著燈光的夜空:“竟然下雪了。”
褚銘越微微落後一小步跟在賀陽的身後:“十二月了,也確實到了下雪的時候。”
賀陽回頭看著褚銘越笑彎了雙眼,臉頰因為出來的時候穿的衣服單薄而凍出來自然的紅霞。薄雪落在賀陽穿著的白色外套上麵,像是自帶著一層光暈一樣。
賀陽語氣裡帶著不加遮掩的愉悅:“我們兩個第一次的約會是在今年的第一場初雪哎!”
“是啊,我們的約會在今年的第一場初雪的日子。”
賀陽小跑了兩步奔著褚銘越過來。
而褚銘越早在賀陽還沒有跑過來之前就已經微微張開雙臂了,他就知道賀陽要過來抱自己。
兩個人在外麵站了有一小會兒了,兩個人的身上都沾染了在外麵站久了寒氣,但是當一抹寒氣遇到同樣的寒氣,他們緊緊相擁在一起的時候,寒氣似乎因為擁抱的力度而消散了。
賀陽明明要比褚銘越要高出來一截,但每一次擁抱的時候卻喜歡雙手從著褚銘越的腰間穿過,微微低著頭把頭搭在褚銘越的肩膀上麵。
“這樣每次擁抱似乎都很厚實,有一種實實在在抱住你的感覺。”賀陽貼著褚銘越的耳朵開口說道。
大約是在賀陽的生活裡從沒有過特彆親近的人存在,外加賀陽對自己兒時的回憶也不記得了,那些虛擬的電子信息還時不時地侵入到賀陽的腦海裡。賀陽總是會迷茫地產生一絲懷疑,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自己是存在的嗎?既然是存在的話,為什麼,這個世界卻沒有一絲一毫同他有關的回憶呢?
賀陽習慣穿白色的衣服,這會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但同時賀陽卻喜歡買一切色彩斑斕的亮色裝飾。似乎看到這些五彩紛呈的東西,賀陽才會有真實的存在感。
賀陽閉著眼睛輕聲開口:“我很喜歡。”
褚銘越微怔,隨後雙手用力地回抱住賀陽:“我也喜歡。”
“喜歡你。”褚銘越又補充道。
賀陽嘴角的笑容擴大,他想他好像知道為什麼他會越來越喜歡褚銘越了。
賀陽心底的那些不確定,那些茫然,每一次,賀陽沒有特彆地說什麼,也沒有刻意地去要求些什麼。但褚銘越都會感知到賀陽的情緒,用行動來告訴賀陽,他在。
似乎一直都站在那裡,溫暖又堅定。
真的很喜歡啊,小褚哥哥。
賀陽和褚銘越今晚的燭光晚餐,本來預計的是在外麵找一家餐廳吃。
但是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們兩個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又不想匆忙地結束這一頓的晚餐。外加他們兩個出來的時候都沒有穿很厚實的衣服,外麵下雪溫度還是有點冷的。
尤其是賀陽,像是每個十八大九的年輕人一樣,似乎衣櫃裡麵就沒有很厚實又保暖的衣服。
“太臃腫了,不好看。”這是賀陽給褚銘越的答案。
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