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什麼土方子?”
林麥麥捏了捏自己的嗓子:“正說著褚隊脖子那裡呢,我小時候也用過這種土方子。”
賀陽把手裡的薑茶遞給褚銘越,看著褚銘越的嗓子開口:“那不是土方子,那是我……”
賀陽話沒等說完,就被褚銘越捂著嘴製止住了。
賀陽嗚嗚了兩聲,褚銘越在賀陽的耳邊咬牙切齒的低聲開口道:“你不要給我瞎說話啊!”
看到賀陽點了點頭之後,褚銘越才把賀陽放開。
賀陽甩了甩自己的手背,剛剛褚銘越捂嘴的時候,因為著急,那點薑茶小半杯都灑在了賀陽的手背上麵。
看著賀陽手背處的那塊皮膚紅了一小片,褚銘越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不由得在心底埋怨起來了自己。
褚銘越說道:“去拿涼水衝一下,之後再塗一下燙傷膏。”
賀陽把手抬到了褚銘越的麵前:“看你弄得我手都燙紅了。”
在看到褚銘越明顯地流露出來了心疼和自責的情緒之後,又勾起嘴角笑了笑,話音一轉:“還好,我衝的薑茶水並沒有用滾開的熱水,用的是溫水衝的。”
賀陽帶著一點小得瑟的說道:“我誰叫我皮膚這麼白。就是比較容易紅。我後背今天早上起來照鏡子還有好幾道紅色的指痕呢,我明明沒有感覺到你昨天有抓疼過我。”
褚銘越:………
褚銘越有一點想把剩下的半杯薑茶也潑到賀陽的臉上去。
林麥麥和辛未都覺得今天的賀陽有一些過分的殷勤了,殷勤到和他們最開始認識的賀陽簡直是判若兩人。
當然了,這個殷勤的範圍隻有褚銘越一個人,對於他們還和最開始沒有特彆太大的區彆。
今天賀陽對於褚銘越有多殷勤呢?
從一大早晨,褚銘越近到警察局帶著的那個賀陽品味的黃色卡通圍巾開始、還有褚銘越杯子裡一直都滿著的熱茶,褚銘越這頭剛喝了一口,賀陽就拿著杯子小跑著又去茶水間接滿回來、賀陽把車上的靠背墊拿下來給褚銘越當成坐墊用、以及剛工作了不到一個小時,隔壁的藥店老板竟然送來一大兜的藥過來。
連過來和褚銘越對接一下工作需求的薑局,看到褚銘越這一身裝備之後,都不由地勸解道:“工作不要這麼拚命,養好身體最主要。出差這麼久,回來會感冒也是正常的,不然你再請一天假回去休息休息吧。”
褚銘越把桌那一大堆藥收到了桌子底下,又用腳尖踢了踢賀陽的小腿,示意賀陽離自己遠一點。
賀陽這張無論哪個角度看上去都很帥氣的臉,褚銘越今天卻十分地不想見到。
在褚銘越明確地解釋了自己沒問題,把薑局這尊大佛送走了之後,褚銘越心累地趴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麵。
再收到他的好同事好部下,林麥麥和辛未關心的目光之後,褚銘越有一下子坐直了身體。
“你真的沒有問題嗎?”賀陽看到褚銘越連座位上的坐墊都撤了之後問道。
褚銘越承認的確不會像是平常一樣,那麼的自如舒暢。但是他出明月好歹是警校生,並且做了幾年的刑警,身體素質不說是頂尖,那也是一流的了。
以及賀陽不知道提前從哪裡學過來的教程,昨晚真的堪稱溫柔細致,哪怕是第一次……
褚銘越深吸了一口氣,忍無可忍地說道:“真的沒有問題!再來多少次都沒有問題!”
賀陽聽完之後呐呐地“哦”了一聲,然後低下了頭。
上午9:00的網監科,一旁的窗戶透亮又白淨,即使是在10月份已經算得上有些冷的哈安市,透過窗戶照進來的明黃色的暖陽依舊明亮。
以至於褚銘越能夠很明顯地看到賀陽低頭之後,露出來的耳尖泛著明顯的粉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