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嘴裡念念叨叨:“謝長安這個不對啊,怎麼還不一樣呢?”
褚銘越和賀陽在聽到謝老爺子的名字的時候對視了一眼,褚銘越把人給叫住:“您剛剛說謝長安什麼不對?”
小護士抬起頭,還是認得褚銘越和賀陽兩個跟著一起辦案的警察的。
小護士:“您二位還沒走呢啊。”小護士翻了下自己手裡的幾頁紙:“我剛才說的是謝長安的血型不對。”
褚銘越“血型不對?是需要輸血嗎?”
小護士搖了搖頭:“那到不是需要輸血,是謝長安這次化驗出來的血型和三年前在我們醫院化驗出來的血型不一致。”
小護士指著報告單上麵的某一處:“三年前謝長安化驗的結果是A型血。”小護士又指了指旁邊:“這次化驗出來的是B型血。”
賀陽聽到這有一些蒙了:“人的血型還會有變化嗎?”
小護士:“那當然不會了!可能血液檢測站那邊弄錯了,我打算重新再測一次。”
小護士隨口說道:“A型血,和B型血還能變化,那就證明檢測的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啊。”
第92章 :怎麼又是靜安養老院?
賀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是一個人?那能是誰?”
小護士:“可能在本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冒用了醫保卡。”
“哦哦。”賀陽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
冒用醫保卡還算是比較能接受,剛剛小護士的那句“不會是一個人”,加上謝老爺子剛剛有些失心瘋的表現,他以為他拐到了隔壁什麼靈異片裡麵。
人嚇人,嚇死人的!
“現在冒用醫保卡這種現象還這麼猖獗嗎?”褚銘越之前聽林麥麥說過他們之前有一段時間嚴厲地打擊了這種情況,沒想到他們竟然又碰上了。
小護士無奈地撓了撓頭:“這種事情就算是打擊也沒有辦法避免的。”
有許多上了年紀的人對於醫保的認識不到位,或者一些年輕力壯做自由職業的人抱有僥幸的心理認為自己不會生什麼大病,等到真生病的時候,這個時候醫院的二道販子就會冒出來,以一個高價位賣給急需住院治療的人,而醫保卡的持有本人卻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盜用了。
“屢禁不止的,有需求醫院這種二道販子就會一直都在。”小護士匆匆和褚銘越打了聲招呼就推開門去到病房繼續她的工作了。
賀陽:“我怎麼好像在麥麥姐的單子上麵見到過類似的普及宣傳?”
褚銘越:“這種宣傳隔一段時間就會展開一次。就像是剛剛的護士說的,總會有普及不到位的地方。”
褚銘越和賀陽回到家吃完飯的時候,又已經快10點了。
賀陽閉著眼睛身子靠在沙發上麵的褚銘越,湊到褚銘越的麵前輕聲開口:“小褚哥哥,你是不是累了?”
聽到賀陽的聲音,褚銘越半睜開了眼睛,平日裡慣常出現在警局眾人麵前溫柔,自製的褚銘越,此刻臉上的表情帶著少有的迷茫。
看著這樣的褚銘越,賀陽心下不由得一軟,聲音都不自覺的放輕了許多:“我說小褚哥哥,你是不是都已經累了呀?回到床上睡吧。”
褚銘越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恍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真的窩在這裡睡著了。這對於褚銘越這個刑警出身,習慣性警覺的褚銘越還真是少有的情況。
“可能是真的有點累了吧,也可能是……”褚銘越抬頭看著此刻正看著自己,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賀陽,屋內的燈光很柔,大毛正捧著自己心愛的球躺在宣軟的地毯上麵玩耍。
好像在這種氛圍裡,放鬆情緒是一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