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過來養老院的,林麥麥那邊調查養老院其他人相關的通話記錄,都沒有找到與男人的父親相關的記錄。
為了結案更加的嚴謹,褚銘越還給交通部門的同事的打了電話。
死去的老爺爺,致死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卡車撞傷,肇事的卡車司機已經賠給了男人一筆不菲的收入。
男人從中嘗到了甜頭,想要就此也訛上養老院一筆。
林麥麥開口說道:“這個老人的死的確和靜安養老院的確沒有任何的關係,靜安養老院不用為此負責。”
“甚至如果靜安養老院想要追究的話,可以反告男人汙蔑影響他們養老院的形象的。”
在他們想要結案的時候,褚銘越的電話響了起來。電話是醫院那邊來的,那個老爺爺的屍檢報告出來了。
褚銘越麵色複雜的掛下電話。
賀陽不由的開口問道,“怎麼了?”
褚銘越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這個老爺爺除了車禍的致命傷以外,身上還有其他的舊傷。”
褚銘越在養老院和範安然做筆錄的時候,就記錄了這個老爺爺來養老院的時候,平時有被兒子毆打過。
褚銘越就給醫院打過電話,讓他們在這個方麵多做留心。
“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林麥麥的神色同樣複雜:“這種情況的話,我們其實可以以官方的名義對這個男人進行起訴的。”
褚銘越:“嗯,後續就交給宋壯壯那邊進行統一結案吧。”
褚銘越抬頭看著賀陽輕笑了一聲:“也算是還謝仁和他們養老院的一個清白了,晚上和他的聚餐也沒有壓力了。”
案子在一天之內就結清,賀陽本來還挺為褚銘越高興的。沒想到這邊案子剛結束,褚銘越的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人,不是自己,竟然是謝仁和那個家夥。
賀陽冷哼了一聲:“我什麼時候答應要一起去聚餐了?”
“你晚上不去聚餐嗎?”褚銘越麵露難色:“可是我已經和謝仁和說過,我晚上要帶家屬一起去聚餐了。”
已經把頭扭過去的賀陽,聽到這裡的時候耳朵微動,一下子轉過頭,眼眸裡閃爍著不可置信的光亮:“你你說什麼?”
賀陽委實不敢相信,褚銘越這樣的一個大直男,會主動地去和謝仁和介紹自己是家屬。
褚銘越輕笑著:“對呀,我的小家屬,你不去的話我晚上要帶誰去呢。”
賀陽和謝仁和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賀陽就因為謝仁和同自己鬨過不愉快。
自己一方麵的確和謝仁和,這個新交的朋友比較的能聊得來,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一方麵褚銘越又不想要讓賀陽,這個自己的小男朋友,在交友的這方麵總是同自己慪氣。
為了讓賀陽能夠安心,正式地把賀陽介紹給謝仁和。
雖然現在因為工作的原因,褚銘越不能把他和賀陽的關係公開。但是對於謝仁和這種,他們兩個共有的同事以外的朋友,公開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還是沒有問題的。
夜晚,
靜安養老院內,在看到隻有褚銘越和賀陽相攜而來的時候,謝仁和並沒有感覺到意外。早在壽康村的時候,賀陽對於他沒來由的敵意,核對褚銘越不同尋常的依賴,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有所感知了。
隻不過是在今天確定了而已。
但是隻同著賀陽和褚銘越見過兩麵的範安然,再看到隻有他們兩個人過來的時候,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範安然問道:“怎麼就你們兩個人?家屬是沒有時間嗎?”
褚銘越微笑地開口,抬起同賀陽相握的手:“家屬已經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