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替換的畫麵則是那個神似金奶奶的人背對著畫麵低垂著頭被綁在一張木椅上麵。
而四周的布景和賀陽在永寧塔發現金奶奶的時候一模一樣。
謝仁和像是透過投影儀欣賞了一下眾人的臉色,慢悠悠地開口:“都說了大家不要這麼心急嘛。”
這個養老院裡麵,他們查到的數據是有40多名老人在裡麵。無論這些老人是原裝的,還是被調包的。
這些孱弱的老人,都在謝仁和的手上。
褚銘越沉聲:“謝仁和你到底想要乾什麼?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在做什麼嗎?”
褚銘越緩了一口氣,腦袋飛速旋轉,現在顯然是不能夠激怒謝仁和的,他們現在還不清楚這些老人的具體位置。而對於這裡的地形,除了自己手機上麵的這張地圖之外,大家都不了解,甚至不清楚進去的入口。
這一次,他們的行動草率了,完全是在被謝仁和牽著鼻子走。
褚銘越和緩地開口,意圖拉進同謝仁和的關係:“仁和,你知道你現在的這種行為是什麼嗎?是綁架是威脅,繼續下去的後果,是你沒有辦法承擔的。”
“現在,你把這些老人們放了,出來我們好好聊一聊,一切都有解決的辦法。你還有一個妹妹不是嗎?你還有一份正式的工作,這些你難道都一點不在乎嗎?”
謝仁和沉默了片刻的功夫,隨即似歎似嘲地開口:“銘越,如果我們可以早10年相遇的話,一切可能真的會都不一樣。但是,現在你們來的太晚了。”
從謝仁和的話裡麵聽出來了玉石俱焚的意味,褚銘越不由得警鈴大作:“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乾什麼嗎?”謝仁和故作思考一般:“我現在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彆想乾的。”
“不過,我倒是知道銘越你們想做什麼。”
謝仁和的話音剛落,他們在的位置另一麵牆上麵突然開了一扇不大不小的門。
褚銘越盯著麵前打開了小門,裡麵一片幽黑,看不清內裡有什麼。
謝仁和的聲音悠悠地傳了出來:“銘越,想見我就進來吧。”
謝仁和帶著一些暗示的意味:“你不是一直在找一些東西嗎,或許我可以透漏給你一些答案。”
賀陽聽著謝仁和一口一個“銘越”叫得他覺得惡心。
之前聽到他這麼叫褚銘越的時候,他能安慰自己褚銘越和謝仁和是好友,即使自己並不喜歡謝仁和叫褚銘越這個膩乎人的稱謂。
但是,現在的謝仁和又算是什麼東西?神似金奶奶的那個背影還赤|裸|裸地被綁在他的眼前。
賀陽直接開口:“你說話正常點,彆惡心人。”
謝仁和被噎得一頓,隨後輕笑出聲:“小陽還是如此的耿直。你們兩個一起進來吧。”
謝仁和又添了一句:“隻有你們兩個可以進來。”
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此刻,他們過來的這批人都在這裡,全部在這謝仁和的監視之下,謝仁和手裡又有人質做威脅。這個時候,褚銘越和賀陽進去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宋壯壯忍不住上前一步,有一些憂心地叫出聲:“小銘!”
謝仁和提醒道:“剩下的人不要亂動啊,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得見。”
“我們兩個可以的。”褚銘越看了看宋壯壯。
他們兩個得進去,得把這養老院在的老人救出來。他們得抓到謝仁和。
雖然現在在養老院裡的這些人此刻沒有辦法把消息透露出去。但是在警局裡的宋壯壯和林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