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一下子頓住了腳步,仍舊攙扶著謝仁和,卻微微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褚銘越的眼睛不自覺地微眯著,帶著些警惕地看著謝仁和:“你知道些什麼?”
謝仁和似是感覺不到來自褚銘越的敵意一般:“自然是知道一些你想知道的。”
謝仁和不及不徐地開口:“比如說你在永寧塔的時候為什麼會看到的那個標誌、張小純的案子裡麵,那些孩子兒童電話手表裡是誰在誘導,甚至……”
謝仁和微微地湊近了褚銘越的耳畔,像是毒蛇一樣冰涼的氣息籠罩在褚銘越的周圍:“當年你臥底的時候你照顧的那個編號為18906的那個小孩真的死了嗎?”
在謝仁和開口說完話之後,空氣裡有一瞬間的沉默。
褚銘越沒有料想到,謝仁和會突然說出來這件事情。借人和透出來的信息無一不讓出明月心驚。以至於讓褚銘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何種姿態麵對謝仁和,隻是謹慎地沒有多說話,無聲地審視著謝仁和。
謝仁和輕笑出聲:“彆這麼看我,我沒有惡意的。”
褚銘越想了一下謝仁和做的那些事情,哪一個都和“沒有惡意”不沾邊。
謝仁和:“彆這樣看我嗎?我就算是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但是我也沒有哪一件事情是害你的呀。”
“沒有哪一件事情是害我的?”褚銘越仔細地品味了一下這句話:“那你說為什麼我們兩個現在會被埋在這裡?”
謝仁和被懟的無言了片刻。
“我知道憑你們的本事是一定可以逃出去的。”謝仁和抬眸:“如果你沒有折回來救我的話,現在你應該已經出去了,不是嗎?”
“不要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這件事情上麵,最起碼我們的利益是不衝突的。”
出明月深吸了一口氣:“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謝仁和:“如果我說我就是這個組織裡的人呢?”
褚銘越緊緊地盯著謝仁和,沒有放過謝仁和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褚銘越:“如果你是這個組織裡的人,你又為什麼把這些件事情告訴我?”
“因為我並不是很喜歡這個組織,我與他們隻是各取所需罷了。相比較這個組織而言,銘越,你共對我的脾氣是真的,如果沒有發生這些事情的話,我相信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的。你之前也是這麼覺得的不是嗎?”
褚銘越沉默了片刻:“事情已經發生了。”就憑謝仁和做的這些事情,他們都很難再成為朋友。
聽出來了出明月話裡的意思,謝仁和隻是苦笑了一聲:“我知道的。我想對你說的這些,你也可以把它當做是一個罪犯妄圖想要減刑的自我檢討,你們這些警察,勸人的時候不是總會說“回頭是岸嗎”,你就把我想說的這些當做我也是有那麼一點想要回頭的吧。”
“我說過,我如果可以更早的認識你,認識老李……甚至於認識賀陽,我都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褚銘越輕歎了一口氣:“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組織的?關於這個組織你都知道些什麼?”
謝仁和話裡說的那些東西,的確是褚銘越這些年一直想要知道的。
“這個組織無孔不入,其實除了壽康村,張小純的那個案子,載你回到海安市接觸的第一個案子,關於網上殘害寵物的那一起,背後也有這個組織的手筆。”
“網上殘害寵物的案子?”褚銘越把那個案子從頭至尾地回憶了一下,都沒有想起來自己忽略了哪裡。
謝仁和:“你沒有發現是自然的,那個標誌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