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叭叭的表情多停留一會兒。
褚銘越發現自己惡趣味的,真的非常的喜歡賀陽這樣。
但是出於褚銘越,心裡僅存的那麼一點兒道德感。
在過了不到五分鐘之後,褚銘越還是走了過去,隨手捏了一捏賀陽的下巴。
“這是怎麼了?”
賀陽抬頭悠悠地看了一眼褚銘越。
褚銘越越得承認,他要被著一眼看的有那麼一點兒把持不住了。
雖然在床上的時候,褚銘越是被賀陽壓的。
但是這完全不影響褚銘越此刻的心情。
褚銘越輕咳了兩聲:“彆光看我呀,怎麼了到底?”
賀陽:“你倒是給彆人出主意出的快。”
褚銘越笑了一聲:“你這是又吃了什麼醋?”
“我這是在吃醋嗎?你還記得你大早上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褚銘越回憶了一下:“我不就是和他們說了一下子演唱會那一天要值班的事情嗎?”
賀陽又瞪了一眼褚銘越:“演唱會是哪一天?”
“聖誕節?”褚銘越在說完之後一瞬間的想起來了,演唱會的那一天是聖誕節。
昨天晚上賀陽挑燈夜下在做著各種各樣的功課。
“然後那一天我們都是要去那個什麼破演唱會維護秩序的對吧?”
賀陽看著褚銘越,眼裡竟然真的閃爍出來了幾分淚光。
褚銘越在看到賀陽的眼淚的時候一瞬間慌了神,他就是想逗一逗賀陽的,並不想賀陽真的哭。
是他沒有將演唱會的日子同聖誕節聯係在一起。
賀陽吸了一下鼻子,覺得自己可真沒出息。
他很少會哭的,供價低不記得上一次自己會因為委屈而哭是什麼時候了,他感覺自己和褚銘越在一起之後,莫名的,好像變得有那麼一點矯情。
明明之前什麼事情都隻有自己的時候,賀陽覺得自己無比的強大,天塌下來自己都可以頂一頂的。
這一次,賀陽確實覺得有一點委屈。
從褚銘越不記得他們百天紀念日,也沒有想過要和自己過聖誕節的時候。
就有一點小委屈了。
但那個時候的賀陽滿心的熱情,對聖誕節那一天做了許許多多的暢想。
憑借著滿腔的熱情戰勝了那麼一點微妙的小委屈。
然後直到剛才,親耳聽到了褚銘越說,他們那天警局裡的所有人,都要去到那場演唱會的周圍去維持秩序。
賀陽這才真的繃不住了。
他之前就挺討厭警察的,就是那一種天生的不喜歡。
但是自從認識了褚銘越,正式地加入到了警局之後,也和警局裡的其他同事一起辦案。
他對於警察的那一點偏見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但他發現了這偏見他還是有的,隻不過變得並不是對人。
而是自己也成為了一名警察,對於所需要負的責任,該死的抵觸。
他清楚地知道褚銘越絕對不會請假陪自己去過什麼聖誕節,什麼百天紀念日。
同時賀陽自己也當了半吊子警察當了這麼久,他也漸漸地體會到了,有一些事情的確是需要警察才可以辦到的。
他也不會那麼任性地要求褚銘越在那一天非要陪著自己。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變得更加的委屈。
他那麼久之前就已經期待了的聖誕節呀。
褚銘越用著指尖擦乾了賀陽濕潤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