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命琢磨著這個問題，和林小鬼彙合。
先祖劍碑已經落到手上了，這周圍還算安靜，是一片地底空洞區。
方才劍碑上的弟子，包括林蒹葭在內，都被甩到這附近。
“呦，你五級弟子了，恭喜恭喜。”李天命道。
“同喜。二級弟子。”林小鬼道。
“好家夥，你九條尾巴了？”
李天命看著她背後的長鞭之尾，伸手就想去抓，試一下硬度。
“住手。”
林小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九條長鞭似的尾巴聚合成了一條，變短纏繞在她的腰部。
剛這樣，她目光有些扭曲，輕輕痛呼了一聲。
“怎麼了？”李天命問。
“背部有點疼。”
林小鬼聲音沙啞道。
“被林蒹葭傷了？”李天命問。
“不是。好像是血脈變化引起的，此前我就一條尾巴，也沒這麼多鱗甲。可能是剛剛情緒激動，激發了一些東西出來。”林小鬼道。
“我看看吧。”
李天命轉移到她身後去。
林小鬼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因為背後實在痛得太厲害了，好像有無數的尖針，在縫補她的血肉皮膚似的。
她背後的衣物往兩邊散去，偏向蒼白色的肌膚出現在李天命眼前。
這個過程並沒什麼旖旎，因為李天命一眼就看到，她背部正中央位置，血肉皮膚發生著細微的變化，那一部分的芥子在換位、變形，最終，呈現出了一個特殊的圖案！
這是一個暗紅色的骷髏。
左邊的眼洞，盤踞著一條蛇。
右邊的眼洞，爬著一隻毒蠍。
“不疼了。”
圖案剛穩定下來，林小鬼就說。
“多了個圖案。”
李天命跟她詳細描述了一下，聽完後，她眼神微微變化。
“怎麼了？”
“好像夢過這個圖案。”林小鬼說道。
“哦，那還挺神奇。”
李天命本想細問她的身世，但轉念一想，這個場合關注之人太多，不太方便。
“感覺怎樣？”
“好像沒什麼變化。”林小鬼道。
“那就行，走吧。”
他就算得到了這太虛劍魔的傳承，其他的林氏子弟，暫時也不會過來和他搭話。
有的不想，有的不敢。
不敢是因為，林蒹葭還在這呢。
先祖劍碑消失，林小鬼就放過她了，她的夥伴早就飛出去了，這裡隻剩下她一個。
林蒹葭受到的是皮肉傷，她當場就內服外敷，用了不少頂尖的秩序神丹，大腿、手臂和腹部上被洞穿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著。
同樣沒人敢靠近林蒹葭，因為她的表情實在太陰鬱了。
那黑白長發直接散開，讓她就跟一個瘋婆似的，麵色陰沉如黑水。
甚至，她的兵器，還握在手裡呢！
李天命離開的時候，看了她一眼，翻翻白眼，拍了拍林小鬼的肩膀，道：“哥們，撤。”
兩人剛剛轉身呢，身後就傳來了陰冷的氣息。
林蒹葭披頭散發，手握長劍，往他們而來，與此同時，她嘴裡陰森道：“站住。”
可惜，李天命懶得管她。
這種輸不起的‘天才’，最難纏了。
就在他們自顧著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林蒹葭尖叫了一聲。
“鑒哥，幫我把她的尾巴砍了，一條都彆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