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斬釘截鐵道:“我們沒闖禍,玉鼎師兄。”
玉鼎掃了在座的師弟們一眼,看他們麵色不變怡然自得的模樣遂放下了心來,但還是囑咐了句:“諸位師弟,如今洪荒形勢緊張,巫妖二族勢同水火。吾等修道之人知天命修己身,日後我等還是緊閉洞府勿要牽連因果。”
闡教的真人們立馬點頭允諾。
趙公明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禁有些咂舌,這闡教的玉鼎真人——真有威嚴。看那些平日裡囂張不可一世率性而為的闡教真人們在玉鼎真人的麵前乖的和小綿羊一樣。他上下打量了玉鼎幾眼,看著玉鼎臉上冷冰冰的麵無表情的樣子不禁心中也生出了些許敬畏。妹喲!這玉鼎真人怎麼那麼像原始聖人!?那麵無表情的樣簡直和他師尊原始聖人如出一轍,趙公明給跪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闡教的這些真人們那麼怕玉鼎了,擦!讓他對著這麼一個師兄,他也怕。
趙公明側眼看了他身邊安靜微笑的多寶大師兄,立馬被治愈了。溫柔親切的大師兄,治愈係的有木有!比闡教的玉鼎真人好一萬倍啊!一萬倍。再一次,趙公明暗自慶幸還好他入的是截教不是闡教,如果他入了闡教有這麼一個可怕的大師兄他立馬自裁啊,好看的:!
趙公明沒有看到的是多寶真人眼裡閃爍的詭異光芒——如果他看到了,即使是入了截教的門他也會去自裁的吧!多寶真人臉上始終掛著安靜的微笑,盯著龍淩看了許久,直把龍淩看的渾身不自在。啊喂!這人是怎麼一回事啊!怎麼一直盯著哥看?哥知道哥長得好看,但是……尼瑪!這該不會是個有著特殊愛好的家夥啊!據說,洪荒有兩個很著名的人販子啊!他們最喜歡說“道友請留步”,一旦你留步了輕則你被劫財了重則你不但被劫財了還被劫色了。
龍淩感覺到多寶真人的視線心裡越來越沒底了,這貨該不會是在打什麼壞主意吧!這貨一定是在打壞主意啊!瞧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啊!龍淩覺得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他要先發製人不給敵人反撲的機會,於是他脫口而出道:“這位師叔,為什麼你一直在笑?有什麼好笑的嗎?”你特麼的該不會是麵癱吧?臉上除了安靜的微笑,還是安靜的微笑,你特麼的以為你的笑麵佛啊!很久以後,龍淩回想起今日不禁感慨,當初真是一語成讖,或許很多事情真的是命中注定。
多寶真人依舊是臉上掛著笑,道:“為什麼不笑?有什麼不好笑的嗎?”
“……好笑嗎?”你敢不敢回我一句——不好笑嗎?
“我覺得好笑,它便好笑。”
龍淩撇嘴,覺得他就是一典型的唯心主義者,絕對擅長忽悠人!
多寶真人看著不說話的龍淩依舊是臉上帶著笑,道:“你這性子和玉鼎師兄不太像,你可要比你師父更討人喜歡。”
“我自然和我師父是不像的,我也自然比我師父更討人喜歡。我是討人喜歡,我師父是讓人敬畏,我兩走的路線不一樣。”
“伶牙利嘴。”多寶真人搖頭失笑。
多寶真人解下腰間掛著的碎星劍將它送給龍淩,道:“你這小孩,可惜了不是我的徒兒。這般碎星劍便送了你做見麵禮,這劍配你也不算是辱沒了它。”
龍淩接過碎星箭,鄭重的說了聲:“謝謝多寶師叔,龍淩定不會辱沒了它的。”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取出了早已備好的見麵禮,慈航送的是一小瓶丹藥,清虛送的是一個防禦法寶,道行送的是一個紫金冠,趙公明送的一株萬年靈芝,其他人送的東西大多也都是類似的珍奇難得的玩意。唯有太乙等眾人多送完了東西才慢悠悠的從袖口裡掏出了……一件紅肚兜和一塊金色的板磚。
龍淩頓時黑了臉,太乙像是沒看到他難看的臉色一臉得意的說道:“這是用深海鮫人織的紗縫製的肚兜,用淨水紅蓮製出的顏料染得色,穿起來柔軟舒適且冰涼舒爽。”
對此龍淩隻回答了兩個字:“嗬嗬……”你妹啊!就算是用深海鮫人織的紗做成的,用淨水紅蓮製的顏料染得色,那還是紅肚兜啊!哥給跪了……打死哥,哥也不會穿紅、肚、兜的!
太乙又拿出了那塊金閃閃的要閃瞎了人眼的方塊金磚對龍淩繼續說道:“這是我煉製出的新的法寶,用來投擲敵人,一丟一個準,砸不死人找我。”
“嗬嗬……”哥的確是愛金子沒錯,但是哥不是沒品的暴發戶啊!拿金磚做武器,哥真心不敗家啊!金磚應該被挖個洞藏起來等待金子升值而不是奢侈浪費的拿出去砸人啊!那些死在哥金磚下的人會不會很欣慰的說——“雖敗猶榮,死的其所,死得值得!金磚砸頭死,做鬼也光榮啊!”
最後龍淩還是扭曲了一張臉接過了太乙的見麵禮,很多年後當他遇見了某個和他遭遇相同的人時深感安慰——尤其是那個人真的穿上了那件鮮豔的紅肚兜!
最後隻剩下了孔宣一人沒有給見麵禮,龍淩很是自覺的轉頭看向了他,然後他登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