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正蹲在太極廣場上逗弄著白團子的龍淩抬頭看見玉鼎一襲青衣從外走來,頓時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叫道。
玉鼎停下腳步,嗓音冷清道:“龍淩過來,我們回家。”
“嗯!”龍淩重重的點頭應道,然後抱起白團子小跑到玉鼎真人的身邊,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玉鼎牽著龍淩的手,轉身朝外走去。昆侖山頂玉虛宮內氣候極冷,可是玉鼎真人的手卻是暖的。龍淩的小手因為剛才的玩耍凍得冰冷,玉鼎真人帶著暖意的大手包裹住他的手,陣陣暖意透過掌心傳遞。情不自禁的,龍淩的嘴角彎起,軟軟的叫道:“師父,好看的:!”
“嗯?”
“師父,我沒有父親呢!”
“……”玉鼎沉默沒有說話。
“可是我有師父呢!師父給我的感覺就像是父親一樣。”
靜默了一會,玉鼎淡淡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我雖無父子之緣卻有師徒之情。”
龍淩想了一會,歪頭說道:“師父,師父……是為師亦為父嗎?”
“這般解釋倒也沒錯。”
在踏出玉虛宮的那一刻,龍淩回過頭去再一次望了一眼這座恢弘冷清的聖人宮殿,仰望著宮殿上方那塊雕刻著玉虛宮三個大字的巨大匾額,龍淩想起一句話——高處不勝寒。聖人位及洪荒三千世界的頂端,他們是孤高且寂寥的存在。這世間無人能企及他們的高度,故而無人能理解他們。世人皆敬皆畏皆懼聖人,大概唯有聖人才能理解聖人吧!
龍淩想,師祖是不會寂寞的,因為有通天師叔祖陪在他身邊,玉虛宮內永遠不會隻有一個人。
“師父……”龍淩叫道。
“嗯?”
“玉泉山也不止你一個人呢!”
沉默了一會,玉鼎說道:“嗯,玉泉山有三個人。”
“咦?哪來的三個人?”龍淩歪頭不解道。
“……龍淩。”玉鼎叫道。
“在!”
“你把金霞童子忘掉了。”
“……”師父你真毀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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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金霞洞,龍淩站在草坪上望著山清水秀的玉泉山,長長地籲出一口氣,感慨似的說道:“離開了這麼多天,心裡還真的有點想念呢!”
“龍淩。”玉鼎真人叫道。
“嗯?作甚,師父。”
“你清虛師叔的手藝可好?”
龍淩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忙回答道:“好。”
“你可學會了?”
“大概……會了……吧……”
“如此甚好,日後玉泉山的夥食便由你負責吧!”
“……徒兒謹遵師命。”
說是讓龍淩負責玉泉山的夥食,不過是讓龍淩負責喂飽他自己的肚子罷了!玉鼎真人不食五穀雜糧,在龍淩出世前玉泉山從未有開過夥食,真正需要每日吃飯的隻有龍淩一人。即便是玉泉山的金霞童兒也隻是每日喝點仙釀吃點仙果,當真是應了那句話——不食人間煙火,不沾紅塵嫵媚。
自此龍淩開始了自給自足、自力更生的日子,玉泉山是不缺食材的,漫山遍野的珍味,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萬物應有儘有。於是問題來了,想要煮食首先他得學會捕獵。嗯……大雁飛的比他還靈活,兔子跑得比他還快,魚倒是好抓,可是經不住天天都吃魚啊!
於是龍淩燃起了從所未有的熱情,一心撲在了修煉上,。短短時間內,法術修為蹭蹭的增長進步。玉鼎見狀便也由了他去折騰,原本想讓金霞童兒去幫他的念頭也打消了,玉不琢不成器!
於是當龍闕萬裡迢迢從蓬萊前來玉泉山看望龍淩的時候,登時就被驚嚇到了。他看到他的寶貝侄子正手裡拿著一把二十四骨墨傘追著一頭不知名的野獸漫山遍野的跑著,原本龍闕還在糾結著是要偷偷看他呢?偷偷看他呢?還是偷偷看他呢?如今卻是一絲猶豫也沒有的衝了出去,一揮衣袖帶出一道強勁氣流席卷成風朝龍淩追趕著的那頭野獸打去,一陣淒厲的哀嚎,野獸仰頭倒地。
“咦?”龍淩看著突然倒地作死的野獸無辜的眨了眨眼,嘀咕道:“我這都還沒出手呢!怎麼就倒了?莫非這野獸自帶作死技能?”
“你在作甚?”龍闕走了出來,皺眉問道。
“咦!是你!”龍淩看見突然出場的龍闕很是驚訝道。
對於龍淩驚訝的反應很是不滿,龍闕不高興的說道:“怎麼?不願意見到我?”
“沒有!”龍闕立馬果斷迅速的搖頭,否認道:“我隻是有點吃驚而已!小叔叔,你怎麼來了?”
龍闕這才緩和了臉色,故作淡定的說道:“我隻是路過而已,順便來看看你。”路過二字加重了語氣。
“路過?”完全不知道洪荒地形分布,和至今還是無法理解仙人的飛行路線如何確定的龍淩勉強算是相信了這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