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牽著龍淩的手一路往玉泉山飛去,龍淩抬頭看著他的臉色,小心的問道:“師父,你不高興嗎?”
“沒有。”
“……”胡說,明明身上的氣息更冷了。
“師父,其實沒關係的。那小鳥來了玉泉山不就是給他騰出個空房間讓他住嗎,沒多大影響的。你要是不喜歡他,就無視他。放心吧!師父。”龍淩拍著胸脯保證,“有我在,我不會讓他亂來的,好看的:。我會看著他的,他要是敢胡來我就揍他!讓他知道,誰才是玉泉山的老大!”
“嗯……”玉鼎了應了一聲,語氣淡淡道:“那誰才是玉泉山的老大。”
“!!!”
龍闕立馬狗腿的說道,“當然是師父您了!除了您還能有誰?”
玉鼎看著他那副狗腿殷勤的樣,輕聲斥責了句:“頑劣!”
“嘿嘿!”龍淩摸著腦袋裝傻。
“聽說那小鳥會噴火,真好!以後生火都不用麻煩了。”龍淩摸著下巴不懷好意道。
玉鼎輕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囑咐道:“不許欺負人。”
“唔……互相幫助,不算是欺負吧?”
玉鼎不容反駁的說道:“不許耍小聰明!”
“好吧……”龍淩失望的垂頭喪氣道。
“還有……”玉鼎輕聲開口道。
“什麼?”
“注意禮數。”
“啊?”龍淩疑惑不解道。
玉鼎皺了下眉,說道:“不許叫它小鳥,這太沒禮數了。”
“……那叫他什麼。”
突然安靜下來了……
半響之後,玉鼎才說道:“那是你的事情。”
“……彆這樣,師父。”
玉鼎目視前方,裝作沒聽見。
“……”師父,其實你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吧!
三十三重天外,天宮
“陛下,真的要把陸壓送往玉泉山嗎?”日禦羲和紅了眼眶問道。
“羲和,這是最安全的做法。”妖皇帝俊看著悲傷的妻子麵露不忍但還是狠下心腸的說道。
“將陸壓留在天宮,由我日夜守護著他,這也很安全啊!我就不信有誰膽敢闖我妖族的天宮!”說道最後一句話,羲和的眼裡閃過一道狠厲,哪裡有一絲柔弱之色,厲聲道:“誰敢闖我天宮害我兒性命,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羲和,我們再也無法承受失去陸壓的痛苦了。”帝俊難掩悲痛的說道,“妖族也不能再失去最後一位太子了。”
羲和看著這位平日裡驕傲固執的帝王此刻臉上卻是從所未有的悲痛,她走上前去伸出了雙手抱住了他,無言的安慰他,此刻他隻是她的丈夫。卸下妖皇的責任,帝俊也僅僅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男子,是一個失去兒子的父親。
“自陸壓和他的兄長們一出生起,我便派人將他們送去了東南海外的湯穀,遠離了洪荒。我原本想著,這樣就可以護他們安全,哪裡知道……竟會是這樣!”帝俊的臉上浮現一道恨意,咬牙切齒道:“西方……佛教!”
遠在西方靈山的接引、準提心有所感的睜開了眼,接引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我等與妖族結下的仇恨怕是無解了!”
“師兄太過多慮了。”準提微笑道,“妖族的氣數已儘,不足為慮。更何況,你我之舉不過是順應天意,。天意……難為啊!”
“可惜帝俊他看不明白啊!”接引歎氣,悲憫道:“隻可惜最後要落的那般下場……”
第二天
化為人形的小金烏是個七八歲的小正太,他站在帝俊的身邊緊緊的扯著他的衣袖,小臉上一片緊張。
“彆怕!”帝俊牽著他的手,軟聲對他說道:“玉鼎真人十分喜歡小孩,他會喜歡你的。而且,玉泉山還有一個和你年紀相仿的小龍。你可以和他做玩伴,以後就不會孤單了。”
陸壓緊抿著唇,不吭聲。隻是緊緊地扯著帝俊的衣袖,一點也不肯放鬆。
一旁的東皇太一看見侄子這幅模樣,麵露不忍,說道:“大哥,要不我們彆把陸壓送去玉泉山了。我就不信憑你我二人之力,還護不住侄兒的安全。”
“糊塗!”帝俊出聲叱道,“你說,龍闕厲害不厲害?蓬萊帝城的勢力大不大?你覺得以龍闕之力,以蓬萊帝城之勢,會護不住那小龍?為什麼龍闕要把那小龍托付給玉鼎,拜了他為師?那是因為龍闕在給那小龍找靠山!三清一脈相連同氣連枝,人教、闡教、截教三教親同一家。這把人托給了玉泉山,若是出了事還怕他三清坐視不理袖手旁觀?再說了,彆忘了這三清的背後站著的誰?這三教說到底了都是道教一脈,是道祖一係。”
東皇太一被帝俊的一番話說的無可反駁。
帝俊軟了語氣,繼續說道:“如今我妖族與巫族一戰必不可免,勝負……猶未可知。若是,若是我不幸戰敗……身死。那麼,陸壓就是妖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