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離騷年是鐵定了心晚上要和龍淩一塊睡,他嘟著嘴傲嬌道:“我也要讓陸壓嘗嘗被拋下的滋味,!”
雖然龍淩對此是一臉蛋疼的表情,但是最終還是拗不過執著的狐離,隻得被迫接受晚上和他同床共寢。龍淩忽然想起以前聽過的一句話,好基友一被子。對此,龍淩隻想麵無表情的“嗬嗬”兩聲,一被子你妹啊!
看著龍淩點頭同意了,狐離抱著玉枕很是歡快的爬上了他的床,躺下,拉好被子,閉上眼。過了一會,他又睜開了眼睛,瞪大了眼睛望著屋頂,眨了眨卷曲的睫毛,說道:“龍淩,我們說會話唄!”
“有什麼好說的。”龍淩坐在床上低頭看著懷中的雪白兔子,撇嘴說道。
陸壓側頭,看了一眼他懷中抱著的兔子說道:“這兔子是陸壓送給你的吧?”
“嗯。”
“切!他就知道對你賣乖”狐離語氣不屑道。
龍淩聞言抬頭看著他,說道:“你似乎很喜歡挑他刺?”
“有嗎?”狐離無辜的眨了眨眼,一臉無比純潔的表情說道。
“有!”龍淩語氣斬釘截鐵回答道。
狐離聞言扭頭,半響才說道:“誰讓他經常作弄我!”
“……他有經常作弄你嗎?”龍淩開始絞儘腦汁的回憶,他怎麼覺得陸壓乾的壞事……他都參與其中呢?
“有!”這回換成是狐離語氣肯定不容懷疑道。
龍淩聞言,心虛的低下頭。若說欺負狐離,他鐵釘釘的也有一份。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誰讓狐離這小子剛來玉泉山的時候那麼橫拽,讓人看著就恨的牙癢癢的恨不得揍他一頓。說白了,就是這小子臉黑,天生拉仇恨妥妥的。
突然沉默了,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之後,狐離從被子裡伸出手,摘下了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掛紅繩翡翠珠串,將它遞給了龍淩,很是大方的說道:“這個送你,我沒有陸壓那麼多心眼,知道如何討你高興。這掛紅繩翡翠珠串是我娘親給我的,現在我把它給你了。以後不論發生了什麼,看見它就好比是看見了我。”
頓了下,他繼續說道:“你一個人待在玉泉山怪可憐的,連個玩伴都沒有……總之,我們是好兄弟!我記住你了,你也要記住我,不許忘了我!”
龍淩聽後垂下了眼眸,伸手接過了他遞過來的紅繩翡翠珠串,半響開口說道:“嗯,我們是好兄弟。”
想了想,龍淩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個白玉瓶,打開,然後……湊上去張嘴吐了幾下口水。最後塞上瓶蓋,將它遞給了狐離,一臉淡定的說道:“送給你,彆客氣。”
“……”狐離仰頭目光震驚的看著他,這……這實在是太無恥了!
龍淩見他半天沒反應,很是理解的說道:“彆太感動,誰讓我們是好兄弟。”
“滾!”狐離怒罵道,“龍淩,你還能不能再無恥摳門點!”
“彆這樣,龍涎可是包治百病,千金難換的。”龍淩一臉傷心的說道。
“你滾!說到底不就是你的口水,你就拿你的口水來打發我?”狐離簡直是氣得要冒火了,這特麼的就是坑爹啊!
“就算是口水,那也是價值連城的口水,你彆嫌棄它。”龍淩繼續無恥的推銷自家口水道。
“本座要你的口水何用,好看的:!”狐離已經氣的口不擇言了,連許久不見的本座都冒出來了。
“……”
“……”
兩人依舊激烈的爭吵著,龍淩悄然的翹起了嘴角,這樣歡樂的氣氛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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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到最後,不知道是誰先停下的,總之兩人吵著吵著就沒聲音了。
屋外的天色一片漆黑,夜幕降下。
屋內,龍淩和狐離兩人並排躺著睡著了。靜謐的屋子裡,一點聲響也沒有,隻聽見了淺淺的呼吸聲。
突然吱呀一聲,門從外麵被打開了,一道黑影走了進來。
從天還沒黑起就想著晚上來夜襲龍淩的龍闕,終於遵從了內心邪惡的意願,於夜黑人靜的時候,將罪惡的手伸向了他一直覬覦著幻想著人。
伸出手,摸上了臉,輕薄的摸了兩下,觸感不對……
低頭聞了聞,氣味也不對。
仔細一看,我勒個擦!摸錯人了!
龍闕看清了躺在床上的人,登時大怒,這隻小畜生是從哪來的?居然敢……居然敢睡他的人!簡直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