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將目光看向他,露出了一個輕佻的笑容:“喲!認出本王了,龍淩美人。不枉本王親自前來救你,這些年沒見,你可是越長越好看了!”
“……”龍淩。
龍淩嘴角直抽,語氣客氣地說道:“抱歉,認錯人了超級工業強國,好看的:。”
“龍淩美人,你這樣說真讓人傷心,枉費本王一心惦記著你,你竟然如此說話,當真是沒良心啊!”狐離神色故作傷心地說道。
龍淩聞言嘴角抽的更厲害了,他被狐離這一聲聲的“龍淩美人”給叫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也不知這些年來,他是怎麼長得,怎麼越長越歪,明明小時候挺可愛挺正常的一孩子,蠢萌蠢萌的。如今怎麼這樣一幅風流之相,滿嘴胡話,一副浪蕩公子哥的模樣。
“如今並非敘舊的好時機,有事我們押後回城再說。”龍淩避開他的話題說道。
“也是。”狐離點頭說道,“待本王取了這醜八怪的項上人頭,給你做見麵禮。”
“……”龍淩。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魔界將領的臉,嗯……長得的確是挺醜的。但是,狐離你能不能換個詞形容,除了美人就是醜八怪,真是讓人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有語言障礙。除了這兩字,不會再用形容詞了。
狐離拔出腰間的金蛇劍,挽了個劍花,就朝魔界將領攻去。
龍淩站在一旁圍觀,觀看這二人的打鬥。
一進入戰鬥,狐離的神態就認真了起來,眉目冰冷,麵無表情,渾身帶著冰冷殺意,全然沒有剛才那副風流不正經的樣子。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如果說剛才的狐離是一個久經風場的浪蕩子,現在的這個便是戰場上的一把武器,冰冷而鋒利,招招奪人性命。
看來這也是一個經曆了事情的人,兒時的玩伴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一步一步的成長,也不知經曆了多少的磨難而心傷。一時間,龍淩心下頗為感慨,情緒複雜。
魔界的將領在剛才與龍淩的打鬥中被刺穿了左右兩肩,受傷頗重,實力大降。但即便如此,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卻被狐離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他被打得步步後退,隻餘下防守的能力。
龍淩在一旁看差不多了,叫道:“狐離回來。”
狐離聞言看了他一眼,神色詢問,然後朝前一劍橫刺,劍刃沒入魔界將領的腹部。他抽出劍刃,一道鮮血飆出,然後收劍,毫不戀戰地轉身離去。
狐離手握寒劍,劍身還在滴著血,他朝龍淩一步一步走去,身上還帶著未曾退去的冰冷殺意。
“我們回城再說。”龍淩對他點頭說道。
“嗯。”狐離麵無表情地應道。
城門大開,兩人並肩而行,身後跟著肅殺整齊的軍隊。
“為何要本王收手?”狐離問道。
“殺了他又如何?隻要魔界對我龍帝城賊心不死,死了一個魔將,還會來第二個,第三個。與其麵對不知深淺的陌生魔將,倒不如留他一條性命,至少我知道他不是我的對手,於我威脅不大。”龍淩說道。
“你是故意的?”故意手下留情,留那個魔將一條性命,甚至……故意戰敗。
龍淩聞言輕聲一笑,“若不是故意的,隻怕如今龍帝城難保。”
魔界派來的第一批軍隊,更多的是傾向於試探。龍淩此時要做的便是吊著他們,不徹底打贏他們,也不全然輸給他們,勝負各半。就這樣,拖著這批魔界的軍隊。讓他們看見有攻下龍帝城的希望,卻不讓他們輕而易舉地攻下。以此拖延魔界真正實力強大的軍隊的到來,減少龍帝城的危機。
他相信,為了搶奪功勞,如今這個指揮魔界軍隊的魔將,會用各種理由拖住魔界大軍的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