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月笑了笑,“我們熱心於此事,所以偶爾也會離開玄暉學府,去外麵導人向善。
也會有人請我們出麵,幫忙導人向善。”
“你如今已是采氣初期,暫時有資格開始導人向善了。
正好我最近又接到一個請求,要規勸一位迷途之人,需要親自出去一趟,來回大概三十年左右,不算太長。
你跟著我去一趟,看一看,學一學,以後便也能上手了。”
方塵其實對張道月他們忙活的事情頗為好奇,心中也有些猜測,如今有機會親自去看一看,自然不會拒絕。
……
……
轉眼十年過去。
方塵跟在張道月身後,緩緩走進一座大殿之中。
大殿裡此刻已經站滿老老少少,在看見張道月後,他們全都齊齊鬆了口氣,眼巴巴的看著他。
一名老者似乎是主事之人,連忙小跑到近前,衝張道月拱手行禮道:
“小老兒李根,見過大先生!”
張道月淡笑道:
“不用太客氣,人你約好了沒有?”
“約好了約好了,應該是快到了。”
李根連連點頭。
“那就在這裡等等好了。”
張道月言罷,徑直走向主位坐了下來,閉眼假寐。
方塵則站在張道月身後,一言不發。
李根見狀,也想給方塵安排個椅子,卻被方塵拒絕。
“小先生,您好像是第一次出來?以前都沒在大先生身旁見過您?”
李根湊了過來套近乎。
方塵笑著點點頭,也不言語。
張道月交代過他,多看,少說話。
李根見方塵似乎也不願意跟他講話,隻能訕訕一笑,便站在一旁候著,也不敢坐下。
方塵卻知道眼前之人,乃是華天神域,北河李氏的族長。
其人修為,已經到了虛命初期的程度!
這李氏的底蘊,根本不弱於季林所在的季家。
就是采氣聖者,今日在殿上都有好幾位。
半聖更是不計其數。
約莫半個時辰後,外麵突然傳來一陣狂笑:
“李根老兒,可想清楚了,那三條靈脈若是不讓出來,我們皇甫家就對你們李氏宣戰!
到時候,你們彆說三條靈脈,手中的其餘四條靈脈也要落入我皇甫家之手!”
大殿之中,李氏眾人神色驟變。
李根露出憤怒之色,但他沒有言語,隻是默默望向正在假寐的張道月。
彼時,一名黃發壯漢大步走進殿內,臉上掛著猖狂的笑容。
“皇甫烈,你們不要欺人太甚,當初我們隻是質押了一條靈脈,就算超過期限,你們也隻能拿走其中一條,而非三條!”
李根低聲道。
“屁話,超過期限的是你們,我們皇甫家的規矩,當然是我們皇甫家說了算。
三條就是三條,少一條,都要開戰!你們李家敢嗎!”
皇甫烈怪笑道。
這時,張道月緩緩睜開眼睛,看向皇甫烈:
“做人要心存善心,你們皇甫家如此行事,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今日我便做個和事佬,替你們解決此事。”
“和事佬!?你是什麼玩意?”
皇甫烈怪笑道:“有什麼資格當皇甫家和李家的和事佬?”
“大膽!這位是大先生!”
李根眼中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隨後怒喝道。
大先生?
皇甫烈心中思索了一番,神色突然一變,麵容僵硬的道:
“你是那個……”
“哎,你甚至不願意喊我一聲大先生。”
張道月輕輕一抬手,恐怖的力量席卷而出,瞬間鎮壓皇甫烈。
身為虛命初期的聖者,皇甫烈毫無反抗能力,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