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1 / 2)

重生後渣夫變了 手丁子 7855 字 10個月前

嘉禾想如此甚好,沈雲亭走了,也省得她花心思避著他了。如此一來,待會兒她隻需在宴席上安安心心坐著便可。

可惜事與願違。

席間見到了兩位嘉禾不怎麼想見到的熟人——銀朱以及程令芝。

前幾個月,銀朱因落水而左腿骨裂,一直在家中休養,嘉禾好些日子未見過她了。她整個人看起來瘦了一圈,濃豔的妝遮不住的憔悴。

銀朱淡淡瞥向嘉禾,眼裡含著嘉禾看不懂的情緒。

銀朱憔悴,程令芝卻與之截然相反。她身著一襲桃紅裙裝,嫣紅口脂襯得她紅光滿麵氣色極佳。

嘉禾看了程令芝一眼,想起了這幾個月間程令芝的經曆。

得知二叔被流放永世不得歸京後,二嬸當即暈了過去,醒來時半邊身子癱了動不了了。

王氏母女又卷走了二叔家所有家當,程令芝走投無路隻好帶著二嬸回了外祖家。

爹爹憐惜二嬸母女倆的處境,從庫房支了一大筆錢給她們。

這些錢應該夠她們母女倆安安分分過完下半輩子了。

爹爹幫到這也算是儘了親戚一場的情分。

本以為事情到這便算完了。可卻未過多久傳來消息——

程令芝做了晉王的妾。

晉王乃是延慶帝的皇叔,雖身份高貴但今歲七十有二,已是快行將就木的年紀,程令芝都能當他曾孫女了。

不光如此,晉王花名在外,年輕時便是個不正經的,花街柳巷的常客,私下作風極亂,男女通吃。

爹爹聽後氣得不行,氣程令芝為什麼不好好愛惜自己。

程令芝卻不以為然,一副寧可死在金銀堆裡,也不要安安穩穩過一輩子的態度

這是程令芝個人的選擇,旁人沒什麼可指摘的。

程令芝頗有一套,哄得晉王滿心歡喜,加之晉王憐惜她年紀小,對她疼愛有加。這幾個月來,幾乎是把這她這個小妾捧上了天。

走到哪裡帶到哪裡,也不管彆人用什麼眼光看他。

程令芝正當寵,故而今日嘉禾見到程令芝時,程令芝看上去狀態頗好。

程令芝在席麵上看到了嘉禾,卻裝作沒看見嘉禾的樣子。

她記得那日她苦苦哀求嘉禾,求她看在堂姐妹一場的份上幫幫她,可嘉禾冷漠的拒絕了。

她和唐律被捉奸一事,便是她家一切不幸的開始。

若當初嘉禾肯為她向玉箏公主求個情,這樁事便能善了。雖然後來大伯父出手迫著唐家接納了她,說到底大伯父之所以願意低身下氣替她做主像唐老夫人求親,還不是怕她連累了自己女兒。

但若這件事能當場善了,他爹也不會因為這樣看煩了阿娘,出去找那王氏偷歡。

不去找那王氏偷歡便不會被巡邏宵禁的官員捉回大牢,變成全京城人的笑柄,還害得唐家同她家退了親。

若不是她被退了親,爹爹心情鬱鬱,一時不察被人抓了漏子判了刑,她家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副慘樣。

歸根究底,她家之所以變成這副樣子都怪她那偽善的三堂姐。

她爹出事之後,大伯父又裝作善人的樣子,施舍給了她和她阿娘一筆錢,要她和她娘好好過日子。

笑話,這麼點錢夠用什麼?不過夠買幾年胭脂罷了。

爹爹出事,阿娘生了大病,她與阿娘回了外祖家。外祖年邁,家裡中饋皆由舅母掌管,她那舅母看見她同阿娘兩人像見了瘟神一般,日日對阿娘和她冷嘲熱諷。

這種寄人籬下的日子她是過不下去了。

那日正巧在街邊遇到晉王出府,她心生一計,裝作不小心倒在了晉王的馬車前。

那老色鬼貪她年輕貌美,她想借老色鬼上位。

之後的事便都順理成章了。

她順利成了老色鬼的新歡,重新回到了京城眾世家的眼前。

思及此,程令芝捏緊了藏在衣袖底下的手掌。她從嘉禾身邊略過,走到銀朱隔壁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程令芝在席位上坐定,側頭看了一眼略顯憔悴的銀朱,想到銀朱幾個月前那段不幸中萬幸的經曆。

昔日京城第一才女,竟落得這副下場。

程令芝幸災樂禍地對銀朱道:“銀朱姐姐彆來無恙,近來可好。”

誰都知道銀朱近來不好,程令芝如此說,不過是為了嘲諷她罷了。

銀朱素來清高,最看不慣程令芝的所作所為,懶得同她這種人裝糊塗,冷笑一聲直接刺道:“我過得再不好也比某些賣身求榮的人強多了。”

“賣身求榮”這四個字恰好刺到了程令芝心上,程令芝神色凝滯。

壽宴即將開始,沈府正門口進來一隊身穿禁宮製服的帶刀侍衛,分列正門兩側。太子李詢跨門而入。

眾賓客見太子來了壽宴,紛紛低頭行禮:“參加殿下。”

“免禮。”李詢揮手示意眾人起身,隨後邁著大步走到長公主李蕙身旁,朝李蕙恭賀道,“祝姑姑生辰吉樂,壽比南山。”

未來儲君如此給她麵子,李蕙自然是高興的,笑得合不攏嘴,忙吩咐身邊人替太子張羅獨立雅坐。

李詢溫聲回絕了李蕙的好意,道:“今日難得能與眾卿一同尋樂子,姑姑怎好將我一人隔開。”

“你呀。”李蕙笑了聲,“成,那你自個尋個位坐吧。”

李詢也不客氣,在席間尋了個自個兒合意的位置。那位置正巧是嘉禾的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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