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南從小看遍人情冷暖,最會察言觀色。
對他來說,陸山河沒死,那他下次還有機會。
但就算沒死,也該讓他脫一層皮。
他想複婚?
做夢!
果然,林奕澄聽到“婚內出軌”四個字,腦子裡不禁想到過去的種種。
和陸山河結婚三年,一旦脫離出來,那種生活,林奕澄就連想都不願意再回想的。
“橙橙!”
陸山河看見了林奕澄,忍不住叫了她一聲。
想想傅司南剛剛的話,他解釋:“我沒有婚內出軌,你相信我!”
傅司南在旁邊開口:“誰信?”
陸山河怒道:“你算什麼東西,想挑撥離間也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傅司南去看林奕澄:“橙橙,你已經瞎眼過一次,難道還要瞎眼第二次嗎?”
林奕澄沒看他們倆,徑自走到老爺子身邊:“爺爺,研究所那邊給我打電話,我要過去了。”
老爺子現在也是焦頭爛額,隻好道:“山河,你叫人送橙橙過去。”
“我送你。”陸山河說。
“不用。”林奕澄意有所指:“先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說完她就走了,陸山河無奈,隻好叫人送她過去。
結果,臨上車前,林奕澄竟然看見了施長海。
施長海對她笑了笑:“又見麵了。”
林奕澄冷著一張小臉:“動脈被割破的感覺不錯?想再試試?”
施長海的笑凝固了。
他咬牙:“那也沒什麼。更難受的是你吧?你和陸山河說了嗎?怎麼樣,他信不信?”
他仰頭笑了幾聲,湊到她耳邊道:“顯然,他是不信你的。林奕澄,你不會真的以為,他有多愛你吧?”
林奕澄猛地拉開車門。
砰一聲,車門撞上了施長海的臉。
他痛呼一聲,捂著臉,鼻血都下來了。
“林奕澄!”
他叫得咬牙切齒,林奕澄卻淡然開口:“開車。”
車子很快疾馳而去,施長海捂著鼻子冷聲道:“你等著!有你跟我求饒的那一天!”
施長海進了屋,看見傅司南,兩眼通紅:“我殺了你!”
他衝過去,奈何鼻血糊了一臉,腳下沒看清,被什麼東西絆倒,直接摔倒在地,整個人狼狽不堪。
老爺子叫人把他扶起來:“長海,你先去收拾一下。”
施長海洗漱一番,出來看見傅司南,依舊一副要殺了他的模樣。
老爺子說:“之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現在,你們都坐下,看看這件事到底怎麼解決。”
林奕澄並不關心,他們的事情該如何解決。
最初驚訝傅司南的身份,但真的知道了傅司南都做了什麼,林奕澄心裡那點同情,早就沒有了。
他是私生子,母親不在了,從小生活艱難,可這一切,並不是傅司南要害人的理由。
生在泥沼裡,難道就一輩子生活在陰暗之中嗎?
陽光就在高處,觸手可及,隻看你想不想得到了。
林奕澄現在隻想離開他們,離他們遠遠的,去過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