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語星,我當然記得你,你可能不記得了,當時發洪水的時候你還救過我。”薑以恒還有心情笑。
“我救過你?”丁語星不記得有這回事:“沒有吧?”
“當時你把一根木頭踹到洪水裡,有根浮木,我才沒淹死,在水上漂了幾天活了下來。”
這麼一想,丁語星有印象了,兩手一拍:“我想起來了,這可真是緣分,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你。”
‘緣分’兩個字聽的顧彥辰給薑以恒甩了個眼刀,轉頭給丁語星安排了活計:“既然醒過來了,先少吃點東西緩一緩,語星,你拿幾顆糖過來。”
“就在炕角,你去拿就是,怎麼還非得讓我去?”丁語星嘀咕著,但腳下還是下意識的上了炕。
他們所有的食物都放在炕上,一些暫時用不到的工具則放在炕底下。
薑以恒對情緒很敏感,察覺到顧彥辰的冷淡,雖然不是敵意,但也不友好,不親近。
不過他也不是人民幣,沒必要要求誰都喜歡他,也就不在意。
“是你們把我弄回來的?”薑以恒想到昏倒之前發生的事,他的眼睛冷了冷:“現在這是哪兒?”
丁語星背對著人也沒注意到,一邊找出兩根巧克力,一邊把他們現在在的地方說了下。
青木鎮,現在是海邊。
昨天她看到有綠色,激動的跑過去,然後就看到倒在旁邊坑裡有人。
也算認識,幫過她一點,她就給帶回來。
把巧克力給他,可惜薑以恒實在太餓,一時竟然撕不開包裝。
丁語星不忍心,拿過來給他剝開:“你的身體沒什麼問題,隻是餓的太久,一會兒吃點東西就好了,後腦勺的傷恢複的也快,不用擔心。”
說到後腦勺的傷,丁語星猶豫了下問:“你究竟遇到什麼事了,怎麼會倒在那兒,你的同伴呢?”
後腦勺上有傷,不小的一個包,很容易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
薑以恒吃到東西,急切的往嘴裡塞,狼吞虎咽,實在是太餓了。
對於丁語星的話,他也不隱瞞,快速吃了一根巧克力,緩解了饑餓,然後把自己怎麼會落到現在這個境地大略說了下。
他不知道自己漂到什麼地方,反正活了下來,他運氣好的沒有在龍卷風中心,但可能位置相對荒僻些,所以活下來的幾個人能找到的食物有限,所有人都被餓的皮包骨。
他們也有遇到其他地方的幸存者,而他們幸運的沒有被感染病毒,然後莫名其妙的睡著,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
醒過來之後身體的變化讓人驚喜,但隨之而來的是食物危機,一天能吃一頓飯就已經很不錯,有的人連一點吃的也沒有。
在極度饑餓的情況下,就容易滋生一些陰暗的東西。
從昏睡之前,他就發現有些人盯著他,但沒想到發生了那樣的情況不了了之。
而醒來之後,他又和其他人一起行動,沒有給他們機會,所以沒出事。
可昨天大家沒辦法走了很遠,在其他地方找食物,但收獲甚少,不知不覺他遠離了大部隊,他剛剛找到點一大袋方便麵,結果就被人從後麵敲了一棍。
在昏過去之前,他回頭,絲毫不意外的看到那幾個人,那幾個小流氓。
大多數人都是各掃門前雪,不會生出歹毒的心思,但總會有那麼幾個陰溝裡的老鼠,讓人防不慎防。
他恨,卻也沒辦法抵抗身體的反應。
摸摸後腦勺上的傷,薑以恒不可思議,他們當時下了很重的手,現在這個包沒有那麼嚴重。
他的自愈能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